小说的科学【小红猪国庆巨献】
New Scientist 2008年6月28日,作者:Keith Oatley 译者:梅子(id:corbelle),独立翻译并在进修中,主攻法<->汉,英<->汉翻译,想念北京。
编辑说:欢度国庆,先来一个小测试吧,答案得看完全文才看得到。你们猜左边的眼神说明了右边的哪一项呢?四选一!
在维多利亚时代*(译注:主要为19世纪……比如简·奥斯丁同学或者狄更斯同学生活时期就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背景),人们觉得读希腊和拉丁经典文学就可以为他们提供生活的指路明灯,比如荷马、索福克勒斯和维吉尔*(译注:三位古典时期的名作者,分别出品有古希腊语写成的《荷马史诗》、古希腊语的若干悲剧和拉丁语的古罗马牧歌以及史诗《埃涅阿斯纪》)的作品都位列其中。20世纪时,名著被认为是有教益的。而今天,有了电子游戏、互联网和电影这些更吸引注意力的玩意儿,孩子要是肯读本书,家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甭管读的是什么;而爱看小说的成年人一般也觉得阅读是一种纯粹的消遣,而非为了从中获得教益或者什么人生哲理。讽刺的是,现在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科学证据表明,阅读小说的确对人的心理有益。
这一发现来自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一个科研小组,其成员有Maja Djikic,Raymond Mar和我本人。我们的研究出发点是,小说不应该被看成是一堆不肯定的言论和偏颇的观点。我认为,小说实际上可以被看成是对现实社会的一种模拟(《普通心理学评论》(Review of General Psychology),第3期,101页)。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正如飞行员可以利用飞行模拟器提高技能一样,人们阅读小说时也会提高其社交技能。
我的同事Mar,Jacob Hirsh,Jennifer dela Paz,Jordan Peterson和我设计了一项研究来检验这个想法及其潜在影响(《性格研究日志》(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第40期,694页)。首先,我们利用一份由多伦多大学的Keith Stanovich和弗吉尼亚州詹姆斯·麦迪逊大学的Richard West设计的“作家识别名录”(author recognition list)对人们阅读小说的数量进行客观评估。Keith Stanovich和Richard West列出一份名录,其中有的是作家,有的则不是。他们记录下测试者正确识别出的作家数目和识别错误的数目,两者相减得出一个分数。研究结果与日记和行为观察所测量出的人们阅读的数量(《阅读研究季刊》(Reading Research Quarterly),第28期,35页)大致相当。我们采用了他们的名录,但我们将小说家以及非小说类作家和不是作家的人名掺杂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区分出哪些人识别出的作者主要是小说家,哪些人识别出的作者主要是非小说类作家,其中前者的主要阅读内容可能就是小说类的虚构作品。
这样,我们就得到了“眼睛中的情感”测试的测试对象。这一测试是由剑桥大学的Simon Baron-Cohen设计的,用于测量移情能力和社交敏锐程度(《儿童心理及医学日志》(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第42期,241页)。测试者观察一些长条状的人眼局部照片,就像透过信箱口看到的长条图形,并从每张照片所配的四个描述这双眼睛传达的感情词汇中选择最恰当的一个——比如:“开玩笑的,慌乱的,充满欲望的,充满信心的”(见插图)。我们还进行了“人际关系感知”测试。在这一测试中,测试者要观看15段普通人的人际交往短片,然后说出他们自己对短片内容的理解。比如在一部短片之后,测试者要回答场景中的两个孩子是否有且哪一个是片中两个成年人的子女。
我们发现,在“眼睛中的情感”测试中,大体上是小说读者的移情能力要更高些,而且他们在人际关系感知测试中也比非小说类读者表现得更好些。
这个结果是否就可以说明不同性格的人有着不同的阅读口味——比如移情能力更强的人就更喜欢读小说?为了考察这一可能性,Mar让一组随机测试对象阅读一个虚构短篇故事或是一篇同等长度的非虚构文章。之后测试对象要回答一些社交推理选择题,判断各种场景中人物的感情、信任和意图。然后他们还要做一个与此类似的测试来评估测试对象的分析推理能力。Mar发现,读了虚构故事的人在社交推理测试中的表现要优于读了非虚构文章的人,但是在分析推理测试中两组测试对象之间则没有差别。这一结果不但确证了阅读小说的益处,还表明其效果是即时的。
为了探明小说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影响读者的判断识别能力,Djikic和我与Peterson以及Sara Zoeterman合作设计了一个新的研究。我们随机抽取了166位测试者让他们阅读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带小狗的女人》或者一篇对照文章——是《带小狗的女人》的纪实文体版本(《创造性研究日志》(Creativity Research Journal),第20期,即将出版)。两篇文章长度相当,文中人物、情节、难度以及阅读趣味也都相同。
测试者在阅读前后各填写了一份性格和情感的评估问卷。我们发现,读了契诃夫的小说的测试者比读了对照文章的人在性格上变化更为剧烈——不过变化的种类也是因人而异的。情感问卷的结果表明阅读时的情感体验对性格变化产生了影响:我们已知,一个人的情感状态会影响他在性格测试中的表现。
我们认为,读者更容易与小说人物发生认同,而与纪实文学中的人物则不然。读者在与人物发生移情作用时变得更像那些人物角色了——尽管每个人的方式各有不同。似乎他们的性格变得更为轻松自然了。尽管我们观察到的变化可能是暂时的,但是经常阅读小说可能会有更为持久的效果。
仅仅因为写作文体的不同,同样的信息就能产生不同的效果,这一点是很有意思的。这可能与大脑处理小说的方式有关。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在完成目标时会利用脑海中的模型来找出我们行为的潜在结果。小说的协作方式鼓励我们与其中至少一个角色产生认同,因此,在阅读小说时我们暂时中止了自己的目标,并将一个小说人物角色置入计划处理器。小说会告诉我们其中的角色采取了何种行为。如果其结果达到了我们自己的预期,我们就会感到快乐。如果角色的目标受挫,我们也会产生愤怒、悲伤或焦虑等负面情感。
这就是为什么我将小说比喻成运行于大脑中的模拟软件的原因。而且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模拟,因为成功的社交是很有难度的,这需要我们评估无数潜在的因果作用。正如计算机模拟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诸如驾驶飞机或预报天气之类的复杂问题一样,小说、故事和戏剧也能帮助我们理解复杂的社会生活。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担忧阅读减少可能因为社会技能发展问题呢?可能用不着。尽管我们只对阅读进行了研究,但我们推测电影,甚至模拟显示世界的电子游戏,可能也会给人带来类似的好处。虚构故事以多种多样的形式继续担当着人们娱乐的主要来源。而我们的研究则表明它的功用远不止于此。
Keith Oatley是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认知心理学荣誉教授。他在进行心理研究之余还著有两本小说。
图片说明:答案分别为充满欲望的、坚持的和担忧的。
如果您想做“眼睛中的情感”测试,请访问 http://glennrowe.net/BaronCohen/Faces/EyesTest.aspx






猛犸教导我,要高调!
你不是经常高调嘛……有乱码!
13我真想打你。。我本来就做得手忙脚乱了。。
……
http://www.newscientist.com/channel/opinion/mg19826621.700-the-science-of-fiction.html
这里是原文。
我判断错了最后一个。
实际上,我做这个题目时是通过影视来判断的。我在脑海中搜索同这个镜头类似的场景,然后判断镜头的意图。
因此,我没看明白这个测验同小说的关联,“爱看小说的人做这测验的准确率更高”这个结果是如何得出的?与之对照的是什么?这个测验是如何排除影视、平面广告等视像化概念对受试者的干扰的?
我觉得这个统计确实应该考虑影视等其他因素的影响。至少应该是受试者受到其它媒介影响相似的情况下。所以你提的很好……
至于结果如何得出,不知道你问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应该是survey。
但是我觉得他后边的实验,对照倒是说了,随机对象,如果样本量够大,可以近似地认为两组人的背景是相同的。所以这个“即时的效果”,实验交代得还是清楚吧。
我也全对了。
作者最后说了“但我们推测电影,甚至模拟显示世界的电子游戏,可能也会给人带来类似的好处。”,所以,“小说的科学”其实是有点标题党了。
我觉得对于这点,“这个结果是否就可以说明不同性格的人有着不同的阅读口味——比如移情能力更强的人就更喜欢读小说?”他没有给出很好的解释。
[...] 小说的科学【小红猪国庆巨献】 [...]
3个我都判断对了
我是对图片的表情略加分析用排除法判断的,好像跟其它无关
第二个我用排除法猜对了,另两个都是一想就猜对了(最初我以为右侧的字是答案,还用手挡住了,汗)。尤其是第一个,欲望表达得很强烈。
我喜欢看书,但很少看影视作品,我觉得图象虽然直观却严重束缚我的想象力,让我觉得非常的……呃,不自由,不舒服。
判断完全准确,并且我的确是小说阅读爱好者。。。
还没来得及看原文,不知是否编译。对于实验的具体程序很有兴趣,作为一名心理学学生
按原文译的。不是编译。
三个我都判断对了……
……靠直觉……而且我并不对小说很感冒
做对了.还算愛看小就吧.
我觉得看小说的好处,是扩展人生经验.
做对了,上学时候小说看得好多,呵呵;还做了那个长版的,36个对32个,还行~
偶也对了~~哈哈.
我竟然也全对
我也都对了
我极少看小说,只对了21个,看来上面的人都是天才
我对了29个。其中有两个是因为fantasing单词的意思搞错了… 姑且安慰一下下自己,还算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