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到了,翻出一个与月亮有关的典故,祝大伙儿节日快乐!
1969年5月18日,阿波罗10号飞船的宇航员穿过通往39B发射台的走廊时,指令长托马斯·P·斯塔福德轻拍史奴比的鼻子。史奴比是这次任务的吉祥物,抱着它的女士是佳米·弗劳尔,宇航员戈登·库珀的秘书。
这是一张让我印象深刻的航天史照片。轻松而又隽永。阿波罗10号飞船是阿波罗计划中第四次载人飞行任务,也是为了登月所做的最后一次“盛装彩排”。除了最后的降落过程,阿波罗10号执行了真正的登月需要完成的一切步骤,在测试中,登月舱离月球表面仅15.6千米,但他们无法降落在那片未知之地。创造历史的任务要留给两个月后的阿波罗11号完成。可他们也创造了一些纪录:截止2001年,阿波罗10号再入大气层时创造了载人航天器的飞行速度记录:39897千米/小时(11.08千米/秒)。阿波罗10号还是航天史上第一个从太空发回彩色现场录象的飞船。
也许是所有的狗都不愿被摸鼻子,史奴比并未把好运带给斯塔福德,而是给了那两位手老实的人。执行这次任务后,画面上的中心人物斯塔福德再也没能重返月球。他身后的两位宇航员约翰·杨和尤金·塞尔南则在阿波罗16号与17号任务中登上月球。当年6月,斯塔福德被任命为宇航员小组的组长(就像杨利伟一样),负责挑选阿波罗计划和天空实验室计划的宇航员。从此成为人梯。此后他只上过一次太空,是在1975年7月,他担任美苏合作的阿波罗-联盟测试计划美方指令长。
在那次充满政治意义的联合飞行行动中,斯塔福德大出风头,成功地完成了太空外交的使命。两位指令长斯塔福德和列昂诺夫(第一位太空行走宇航员)在联盟号的舱门处进行了不同国家的宇航员在太空的第一次握手。斯塔福德说俄语时明显拖长的发音让列昂诺夫开玩笑说当时有“三种”语言被使用:俄语、英语和斯塔福德的“俄克拉荷马斯基语”(“Oklahomski”,斯塔福德是俄克拉荷马人)。
斯塔福德的最后一次飞行在最后时刻出现险情,这也足以让他在日后对孙辈有所夸耀:在阿波罗号准备返回大气层时,由于一次人为错误,降落过程变得很困难,飞船里存在毒气体。控制系统由于疏忽在降落时没有被关闭,使没有燃烧的推进器燃料在调整太空舱气压时被吸入。幸运的是,三位宇航员没有出现严重的问题。
福祸相倚,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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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10号的花絮
这张地球从月球地平线上升起的照片就是从阿波罗10号上拍摄的。
阿波罗10号原为实施登月的飞船,由于菲利浦中将坚持而改为实验飞船,以其发现隐患。否则美国还可以更早地赢得登月竞赛的胜利。
阿波罗10号的指令舱现在伦敦的科学博物馆展览。登月舱的起飞部分目前在环绕太阳,是阿波罗计划所使用的登月舱中唯一仍然完整的起飞部分。
阿波罗10号的指令舱及服务舱的无线电呼号是“查理·布朗”,是史奴比的主人。
任务徽章
盾牌形的徽章上有一个明显的罗马数字X被放在月球表面,用斯塔福德的话来说就是“显示我们曾留下的印记”。指令舱从X的上半部分穿过,而指令舱的起飞部分则离月球飞得很近。背景中的地球清晰可见。浅蓝色的边缘上写有“APOLLO”以及3位宇航员的名字。徽章的最外层是一圈金色。










显然相对于美国盗用的“阿波罗”一类的名字,“嫦娥”将中华民族灿烂的历史文化显露无疑。
何来“盗用”一说?美国是希腊罗马文明的继承者之一,用神话人物为航天任务命名是一个惯例。比如其最早的载人航天任务就叫“墨丘利”(众神信使,也译作“水星”)。
“执行这次任务后,画面上的中心人物斯塔福德再也没能重返月球。”有点悲凉……
呵呵,用史努比做一次任务的吉祥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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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美国人登月是假的,一直困惑中。。。。
的确是真的,但是大伙儿都懒得澄清这么明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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