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爸爸禁烟史
男友有时抽烟;命运偏让他撞见我那不大喜欢烟的爸爸。
有一天,爸穿着我送的咸蛋超人短裤,戴着老花镜专心致志地刷碗。我偷袭地问:“你当兵那么多年,难道真没抽过烟?”
爸一抬头:“啊?当然没。我还让我们全排战士都不许抽烟了!”
“你还让别人……?”
“是啊。有天我高兴了,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全排都不许抽烟啊~’唉,那时候小战士真好,说不抽就真不抽了。我后来看他们一个个难受的……而且大老远从家里带来烟叶,不抽怪可惜,就说:‘我们从今天又可以抽了啊~’那些山东小伙儿,特熟练,拿了烟叶噌噌几秒就卷出一根来!”
“那你还挺关心小战士身体健康……”
“嗨,我哪知道吸烟有害健康。我就记得电影里只有小痞子和特务才抽烟。英雄战士从来不抽。我就觉得抽烟,特别不好!”
“……,”(咽口茶水,)“《智取威虎山》里边哪个好人不也抽烟来着么?”
“没有,只有小痞子和特务才抽烟。英雄战士从来不抽。”
“……”
“还有一次我一高兴,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全排都剃秃瓢啊~’第二天我们全排就都光头了!”
“……”
为了维持我爸光辉伟岸的形象,军旅小八卦可以就此打住。不难看出,一个没有正确科学理论作后盾的首领不可能实现禁烟,再加上过于心慈手软,让前景更加雪上加霜。
第二段:希特勒禁烟史
从这一点来说希特勒很不幸:15岁爸爸去世。18岁那年得知妈妈乳腺癌已至晚期,手术切去了她整一个乳房和周边连带的皮肉。十月,希特勒满怀歉疚地跑去维也纳考艺术学院,结果自然一如既往地落榜,回家看到的是妈妈一副被癌细胞蚕食将尽的躯体。
每天,他将新鲜的、饱蘸了几毫升氯仿的纱布重新铺在母亲坦向空气的伤口上,房间里满是有机物刺鼻的味道;他做饭,他刷地,他大哭,他哀求,但异常苦痛的治疗丝毫没能换来母亲留在人间的时日。在圣诞树的光辉之中,天使把她带走了。
有人说希特勒是个大疯子。然而这个疯子却有他自己的逻辑,让现实中所受的打击燃烧并最终涅磐成他的疯狂。他说:“我要让德国没有癌症(Krebs frei,Cancer-free)。”他继续说,犹太人卖烟草和酒精捞钱,烟草酒精致癌:“我要让德国没有犹太人(Juden frei=free of Jews)。”
希特勒迫害犹太人原因多多,在此不再追究,总之有这样一条线索——或借口:医学悲剧演化成政治,政治反过来推动科学;一段禁烟史,就从此铺展开来。
其实希元首远不是德国“禁烟运动”的开山鼻祖,只不过先前的理由在今日看都不大上得台面:比如外地种烟人来本地讨生活,惹怒地头蛇;再比如惧怕毒素腐蚀青少年的精神,甚或引发火灾、对劳动人民财产造成伤害等等;德意志是哲学泛滥的民族,禁烟这么个纯公共健康问题,叔本华也插上一腿:“吸烟是思考的替代品。”——他果真能说的文气一点,并且把“不吸烟”的境界提升到关乎个人素养的层次。
希元首终于将吸烟问题引向“健康”领域,尽管前边画蛇添足了“种族”这个关键词,并且在初期也并无十分严谨和完整的科学论据。人们传言烟草让女性身体失去吸引力(男士们,是真的么?),未老先衰;医生更将吸烟同流产联系起来,一个假说是:抽烟过多会激活女性生殖器官,让她们没法让小胎儿静躺好;也有医生在吸烟母亲的乳汁里检出尼古丁(此条后来被证实)。若是自己不生呢?也不行——“吸烟的护士和助产士一定会污染母体的器官”。总之恪守一条准则:种族清洗(去除犹太人),以及自己优良民族之传种,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在这个精神指导下的上世纪三十至四十年代,德国开展了空前严苛的、有战争特色的抵制烟草运动。大多数防空洞完全禁烟,空军禁烟,工作场所、政府机关、医院、休息室禁烟;烟草广告,门儿也没有;烟税,大大的加;烟票儿(tobacco rationing coupon,可能类似于我们粮票儿一样的东西)不能发给孕妇和小于25岁的“女孩儿”;1943年7月始,18岁以下的小童在公共场所禁止吸烟;火车、汽车从1944年开始禁,你猜希特勒的解释是什么?因为女售票员会被二手烟威胁健康——事实上抽二手烟(passive smoking)这个词正是在纳粹时代首次得到引用——可见他正是一位“怜香惜玉”的首领。
(“桔小果!你以为你在纳粹史研究中心啊,这里是松鼠会!”)
说了这么多,禁烟似乎更多只是纳粹政府一条“洁净种族”(racial hygiene)策略,然而在这种氛围的保护下,德国医学界有恃无恐地培养出了“最被烟草业痛恨的人”——一位写过一篇200页论文论证吸烟危害的医生;建立了专门的烟草危害研究所(Institute for Tobacco Hazards Research),由希老总亲自拨款资助,里边进行了最先进和最详细的烟草健康流行病学研究。顺便提一句,那时一半的德国医生加入纳粹党,在战争本身的悲剧之外,这一事实也为即将发生的科学界悲剧埋下了伏笔。
这一期间开展了什么样的研究呢?具体说个例子来。
上世纪20-30年代间,许多临床医生观察到肺癌病例激增。如果让你猜,聪明的你肯定想到烟草(废话,看题目……)——短短几十年间更多人抽得起烟了,而且发明出了能夹在指间的香烟,帅呆了;但当时的人真的一头雾水:是不是1918年大流感的后遗症?难道是小汽车太多?铺了柏油马路?工业污染作怪?或因发明了X射线胸透?
一位专爱在德国医学期刊上灌水的阿根廷医生Roffo,1926年共接待他所谓“吸烟干线”(smoker’s highway,嘴、喉、气管、肺)癌症患者148名,10年后已增为513例。他认定香烟是罪魁祸首;不能拿真人,他就用小兔子做实验,发表了几百篇类似名为《一只吸烟的小兔子是如何患上癌症的》(The development of carcinoma a in a smoking rabbit)的论文。具体做法是烟熏兔子耳朵内壁,或者直接用烟的不同蒸馏组分抹在那块嫩皮之上,前者几年,后者只需几个月,就能让小兔子耳朵生疮长癌。除了让好多小兔子体会了一把人类社会的时髦生活,Roffo的最大贡献是,组分实验的方法证明了:烟里的焦油(tar),而非尼古丁,才是致癌凶手。尼古丁的作用是让人上瘾,它们不怎么稳定,只要烧到100度以上就会分解,但即使残存的那么一点也能让人对它产生依赖。用一段跑题话结束兔子话题:现在的我们知道,当时许多医生无法在小老鼠小兔子身上模拟“吸烟得肺癌”,原因是这些啮齿类动物都是“强制型鼻腔呼吸者”(obligate nasal breather),意思是它们只能用鼻子呼吸,不像人类那么有福气,可以用嘴吸,然后在腔道里慢慢打着圈儿地品尝,再深深进肺;想必小兔子在实验中并没获得什么吸烟的快感,然而就因祸得福地更好地保护了它们鼻子背后的呼吸道。

但这样的研究再多,毕竟局限于兔子,况且实验采取的手段同现实中人吸烟有所不同。所以让我们回归人类世界,言归纳粹阵营。话说有位医生名叫“被遗忘的实验流行病学之父”……(被踢飞)
实际上这人名字还是有的,叫Franz H. Muller。他对96名肺癌死者家属发放了问卷,对死者生前所呼吸的空气进行了一番挖掘,包括是否吸烟、吸烟多少、是不是戒了烟,是不是吸过煤灰、尘土、焦油、工业废气、汽车尾气、金属粉尘、化学物质,不一而足……然后总结罹患肺癌同烟草究竟有没有相关性。可贵的是Muller竟没忘记将问卷发给一组对照——非肺癌死者家属。今天的老师常常告诫我们:“没有对照,实验就是Nothing。”,当年Muller的研究就成了头一篇有对照的烟草流行病学文献,在整个流行病学领域拍了很大的一块砖。让我们来欣赏一下Muller这张划时代的表格:很重的烟民,其肺癌患病率达到非吸烟者的16.6倍,患其它癌症的概率也达到8.8倍。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个犹太人、癌细胞、烟草三者形象总被绑定在一起的时代,身在纳粹旗下,Muller的研究并没有宣传任何种族的东西,并且参考文献里边还引用了三篇犹太裔科学家的研究结果。实际上,那时的科研界在这方面一直显示出很大宽容;滑稽的是,等到希特勒倒下,世人却并没有对德国医生“以礼还礼”。
对于Muller其人,我真想给你讲讲他的八卦。但他最大的八卦就是没有八卦:研究如火如荼进行了若干年,后来希特勒输了二战,自我裁决,和许多同行一样,Muller在人间的消息戛然而止。查不到他的论文,wiki上没人给他创造半个链接,不知道他的长相,不知有没有妻儿,不知他是否曾为了隐姓埋名而对自己的所知只字不提,或许他的人生在这之前已经结束了。
世人厌恶纳粹医生所进行的一切科学研究,希望永不见到它们,更别提引用它们,“违背伦理”是一枪毙命的硬伤;另一些人很惋惜,因为纳粹研究的性质本身惨绝人寰,给人类造成巨大的损失,那一点点成果已经是我们能从中得到的唯一价值……实际上不用这两方继续争吵,多数研究记录已经被纳粹自己忙不迭地销毁。
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个国家,她颁布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禁止残忍对待实验动物的法律,然而却匪夷所思地残忍对待另一族的人类。这段历史也才让人看出,政治往往“先行于”科学。在这个case上,科学并没有被政治打压,也没有为政治妥协——如果是这些情况我们至少可以激愤地反抗一下。只是这段科学史、这些本可以做普通医生的人,生不逢时地和政治太过紧密,它因了政治而成了人类的痛,只好让人将它遗忘。
第三段:英美禁烟史
一位学者Proctor写道:“众所周知英国和美国学者最先证明了‘吸烟导致肺癌’。这样一种陈述,不论对二战获胜方的学者,还是对那些想赶紧忘记过去的德国人来说,都很方便。”
可惜也好,无奈也罢。历史决定淹没德国,让我们对烟草的认识从新来过。
(请听下回分解……)
主要参考文献:
The carcinogenic effects of tobacco. A. H. Roffo.
The Nazi war on tobacco: ideology, evidence, and possible cancer consequences. R. N. Protor.
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war on cancer. D. Davis.
致谢:感谢这篇文章的人物原型男友和爸爸同学。











沙发
纳粹——这语汇出现的频率有点高吧,反映了什么?
反映了纳粹跟禁烟有关系呗~
我读下来觉得是德国医生为研究吸烟危害作出的贡献,纳粹那个只是个时代背景,一个造成不幸的时代背景。
我是要表达这个的!尽管我觉得也许我太个人了……
问好几个西方人,他们因为从小就学欧洲历史比较多,对纳粹恨之入骨,比如看《刺杀希特勒》的时候,我说,这几个军人还挺好的。旁边一个爱尔兰裔人说,不,他们是纳粹。我说:可是这几个人明明是好人啊。他说:反正在怎么说就是纳粹,也就是几个纳粹,想要杀自己的boss。
同样,我也是。从小学这段历史,就没有构筑起像他们一样的仇恨,所以看它的时候有点惋惜和同情。
纳粹已经从一个名词变成形容词了。话说昨天我路过市中心的老火车站,看见墙上的斧头雕塑,想起来那个雕塑本来叫做“法西斯”。。。。
什么是
“烟草广告,毛也没有;”?
就是“一点点烟草广告都没有”的意思…
结果我怕人看不懂……就改成了“门儿也没有”……
Muller其实那个u有俩点……不知道怎么打。
windows语言栏可以添加德语输入法,然后就可以打那个了。。。送你一个西语的ñ
小帮主:
送你一个:
ü
汉语拼音中有。Word中的“插入”–“符号”栏里找一下。
维护伦理的底线需要付出很多代价,不予发表那些研究结果,这个比起对生命的尊重,我想是很小的损失了。如果发表,对某些没有底线的人,岂不是相当于鼓励。
桔子又出手了…泪奔…
重来不吸烟。。。。。。。
这个从来好诡异啊。
打成Mueller就可以了,u后边的e就表示那两点,类似的还有ae、oe等
这是哪儿的规矩啊?按照英文音标读出来是一样的音吗 ?
那是德文规矩。不信的话请尽管考证。
文章好乱……看不懂。
不会吧,很平白明快啊,当然要贴着情绪的本底线程跟上,就看见企鹅在水面一窜一窜地游了,调谐就起振,只跟着扎猛子想就忘记浮上去,跟丢了。这是蹦豆体,心里想的是“老爸一肚好心肺,张撞鹿儿冒青烟”。
为什么不能像禁毒一样禁烟
托拉斯基伸出拇指食指,搓了搓。
烟草是中国税收最大的源头,取缔,那是要老胡的小命
烟草业确实是税收的很重要来源
但素,吸烟带来的公共卫生问题
也素公共医疗保险的重要支出项目
而且估计在未来20年内
这个数字会大大上升。。。
烟草业那点税。。。
扔进这个无底洞里有毛个用处。。。
大大们都,今朝有酒今朝醉,填洞,那是后人的事。。。。。。。。。
一边看一边乐,好可爱的八卦写法
还有那个插图是“小白兔自杀指南”?真应景
写作的风格很俏皮啊,
看到那个可怜的小兔子忍不住笑了,呵呵
要知道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至少真理刚刚被发现时是这样。相对论提出来那一刻,也就那几个人能看得明白。从这点来看,政治强权似乎比科普宣传更有效率。(气候问题早就被戈尔提出,知道最近才被认同。戈尔还是一个政客,学术界达到共识,已经是更早的事了)
政治强权和科普宣传本身并不矛盾。我认为必须有强权的介入,因为等到大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晚了。有“德”无“赛”我觉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吸烟有害健康是两派斗争的产物,互相妥协的产物。呵呵。
失恋的人警告年轻人说,恋爱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显然年轻人是不会听这种忠告的。吸烟也是如此吧,吸烟有害健康,即使烟盒上印满了,烟民也是不会看的,中国自从烟盒上印上了这么几个小字,好像吸烟的人数没有任何减少,烟民数量依旧是世界第一,而且烟民更倾向于年轻化,时尚化,并向女性蔓延,几乎没有那个电视剧是不吸烟的。
经济与健康那个更重要?人死了钱没花完,说明健康重要,人没死钱花完了,说明经济重要。从经济角度看,鼓励吸烟是很能刺激经济发展的,吸烟能给很多人带来好处,烟草农业,烟草工业,广告业,电视剧业,医院和殡仪馆业,等等,刺激经济增加税收,所以一些地方政府还下达吸烟指标,这么看吸烟对国家社会是没有任何坏处的。针对个人,你享受了你过瘾了,有什么不好?
这么看吸烟问题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和经济税收等纠缠在一起后,你愿意牺牲你的肺为经济做贡献吗?
吸烟相关的疾病所引起的直接和间接医疗费用支出、劳动力丧失,对于经济也不是好事情吧。
长远看自然是坏事,但谁在乎”长远”呢!
^^|||||呃……我只是路过囧一下在松鼠会看见三师弟(揍!
现在抽烟的人确实在向低龄化发展了……中学生抽烟的绝不在少数= =
我看过一个吸烟率的研究报告,具体数据记不得了,但当今中国年轻人的吸烟率肯定低于年长的,所以我觉得烟民年轻化这个结论是不对的。事实上,据我自己观察,中国年轻人(70、80后)里吸烟的确实不如年长(40、50、60后)的多,原因一个可能是跟健康宣传有关,另一个可能也跟娱乐方式多样化有关。
前不久上海有位滑稽演员的表演《笑侃三十年》里,提到80年代抽万宝路是很时尚的事情。而现在人们更关心的可能是抽烟是否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我同意。
中学生、小年轻抽烟,更多是为了炫耀,证明自己牛逼叛逆;成年人更多情况下倒会担心惹人反感。
但这样的研究再多,毕竟局限于兔子。
以上非重点的这句话,突然一下觉得特别灵啊。~
这个德国纳粹禁烟历史倒是第一次听说,期待下文。
前些天有人送我一盒外 国烟。上面印着一只烂脚。叫人一看就恶心。
似乎这样形象的警示效果远远比印个“有害健康”有效得多。至少我自己对那盒烟是不怎么感兴趣了。
据说世界卫生组织也要求中国的烟盒上也印上这类图案。但中国的烟厂坚决不干。
“宁要烟灰缸,不要人民的健康”
烟草在中国是政府掌管
但凡什么事情政府插手了,就不会向太好的方向发展
这样的警示大概只能阻断吸烟的新手们,老鸟们大概视而不见吧。。
说起来中国香烟的警告真的是微不足道,那个字呀,小得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应该学习新加坡加上刺激审美观的警示图片。。
啊~~~我爱死这篇了。好可爱啊。
桔小果你爸爸当过兵啊!我好崇拜他。
收获了。
ps:可怜的兔兔——那个图
如果戒不掉,给吸烟的人买好烟,就是对他最好的事情。
> 人们传言烟草让女性身体失去吸引力(男士们,是真的么?)
今早在公车站,一个本来就穿着很hot的mm,烟淡风清间更是妩媚异常。不过,那颗烟看起来真的是她希望自己可以更“hot”一些,虽然与斜雨比起来,那点儿火光的作用实在是微不足道
桔子我好爱你的文章~~~
前几天讲神经系统,给学生看脑的功能和脊蛙实验,我不想看,所以绕到教室门口,面对着孩子们。
孩子们刚开始是笑的,七嘴八舌地讨论。然后班级里最特别的那个大男孩(可爱而不遵守课堂纪律,偶尔会跑到讲台前来告诉我他的想法,父母手里有一个所谓的证儿可以使他免于升学考试),冒出来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啊”,全班都沉默了。
每当上课时涉及到实验动物的福利时,我觉得自己的语言和解释都是苍白的,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念书的时候,因为病毒学老师展示疱疹患者时仍然微笑而对其多年来耿耿于怀,但自己又曾经额外多要一只蟾蜍来练习破坏脊髓的手法只为了考试过关,或者一时间找不到小鼠的肛门而反复刺激其外生殖器。
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言来向学生讲述呢?动物不是我们的朋友?多少学生的家里有宠物,多少宠物带给人类生活的乐趣?动物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用伤害朋友来拯救自己?
谁能告诉我,当你面临一群13岁的初一学生时,怎么样告诉他们实验动物的福利?
那个 上面的话是要发到桔同学另外一篇文章后面的 混了阿
实在无法戒断
可以推荐使用烟斗。。。
吸入量较少
而且因为制作、清洗麻烦,所以会减少吸烟的次数
寻人:有人给我刚发了email问关于退行性关节炎药物的事情么……
我这里显示不了你的email地址。。没法回复。
我妈妈也有退行性关节炎,比较痛苦。但医生说没有什么有效的药物治疗,麻烦你能具体说一下那几种药的名称吗?我的邮箱:sisuo_37@hotmail.com,谢谢!
从来不抽烟/至今从未抽烟, 也很庆幸还没人逼过我抽烟
爸爸在妈妈的管制下 减少了吸烟量 但是距离戒烟还只是万里长征的一小步啊
似乎老一辈人的抽烟习惯实在难以摆脱
无奈~~~~~~
说得一般嘛,莫意思!
吸烟有害健康?吸烟的人很少在乎自已的健康的,对于减少吸烟没啥作用
对于吸烟者应该进行耻辱教育,吸烟是一种可耻的行为,要爽回家爽去,如SY
还应该强调吸烟是一种对他人谋杀行为,旁人应该得而诛之
纳粹是因为禁烟才会输的
[...] 可惜也好,无奈也罢。历史决定淹没德国,让我们对烟草的认识从新来过…… [...]
看着兔子,菊花一紧
[...] 如果你看过上上次文章,恐怕会对德国禁烟战果的灰飞烟灭感到惋惜;如果你看过上次文章,可能已先行折服于美国烟草行业的公关技巧,他们买通报纸杂志,变身医学专家,并打出“妇女解放”、“保持身材”的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