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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发表于《南方人物周刊》

2006年,伊朗总统在给布什的一封信里说:“无论我们喜欢还是不喜欢,世界正倾向于信任全能的上帝和正义,上帝的意志将统治一切。”今天,世界上有85%的人至少抱有一种信仰。宗教信仰作为价值系统的重要部分,给信徒的精神生活和道德世界的稳定带来了福音。特别是在降低人们对不可知世界的焦虑方面,对上帝的信仰让人们从未知和错误中获得解脱,摒弃自我怀疑,维持心情宁静。不过,马克思大大也曾经尖锐地指出:“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最近,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麦克·因兹利奇(Michael Inzlicht)发表在《心理科学》的论文,就通过心理学上著名的Stroop效应和脑电波(EEG)研究,揭示了宗教如何作为一剂精神鸦片,来抚慰人们犯错的心灵。

因兹利奇的团队考察了50名怀有不同宗教信仰和种族的大学生,其中基督教徒占了大多数,但也包含了穆斯林,佛教徒和无神论者的被试。通过脑电波记录(EEG),因兹利奇考察了大脑中一个独特的区域:前扣带回(ACC)。“ACC的激活,通常是因为我们遇到了‘噢噢,注意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的情况。”,因兹利奇介绍说。这个区域在大脑中起到一个“报警器”的作用:它负责监控焦虑、冲突的情况,进而参与调节人类的行为。患有焦虑障碍的病人往往在这个区域比常人要反应强烈,而治疗焦虑障碍的药物则可以缓和ACC的活动。

在因兹利奇的研究里,志愿者们参与了神经科学家们设计的一个非常简单的测试ACC功能的实验。参与者被要求判断一个带颜色的字词是什么颜色,但字词的颜色可能与字词一致,也可能是不一致。这样的测试在心理学上称为Stroop实验,在经典的类似研究中,人们往往会在字义和字色不同时产生困惑,比如判断一个红色的“蓝”字是什么颜色的时候,人们往往会受到“蓝”字本身自已的影响,因而影响到人们做出“红”的正确判断。

除了Stroop实验外,被试还需要事先完成有关宗教热忱和上帝信仰的测验。这些学生要回答诸如:“我的宗教比其他宗教好”,或是“如果我的宗教支持,我也会同意发动战争” 这样的问题,以判断他们对宗教的忠诚程度。通过分析参与者的反应结果,因兹利奇发现宗教热忱和对上帝信仰虔诚的被试完成Stroop任务时犯的错误也更少。仔细考察他们的反应可以发现,这些信仰者并非天生在认知能力上优于常人,例如他们的某些认知能力测验并没有特别的优秀。他们在测试上的突出成绩是因为他们在反应时更加谨慎认真:他们在“不一致”条件下耗费的时间和他们的宗教热忱成正比。

不仅如此,脑电波的结果显示,宗教热忱,对上帝笃信的参与者,判断错误时ACC的反应比普通被试要降低三到四成。即便是在控制了自尊、智力和其他人格特质因素之后,人们的宗教信仰还是可以显著地预测ACC活动的变化。因兹利奇认为,这是因为宗教信仰在人们感到不确定和错误时能起到一种和抗焦虑药物一样的缓冲效果,“有信仰系统的人会认为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所以他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错误和不确定。”

不过会不会是因为那些天生ACC反应小的人更容易拥有虔诚的信仰呢?“有可能你的大脑天生长就符合上帝的要求”,因兹利奇对这样一种观点进行解释时说。不过他还是坚信是宗教信仰让人们在焦虑状态下能够维持平静。在他的另外一个实验中,所有的被试都是教徒。实验一开始,因兹利奇他们写下自己最喜欢的宗教信条和最喜欢的季节。结果只有当他们写下与上帝有关的信条时,这些被试的ACC才会减小活动,而写下与季节有关信息的被试则没有显示出与常人的差别。

温哥华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家洛伦萨扬(Ara Norenzayan)认为,这和人们之前对宗教的很多理解不谋而合。它解释了为什么宗教信仰会让人们对焦虑感觉迟钝。宗教可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解世界的框架,让我们清楚何时做,怎么做,和如何处理特定的情况,为我们和世界的互动提供了一个蓝图。信仰宗教的人对生活有一个更长远的看法和宏大的信念,因此不会轻易对自己做出的判断感到焦虑和羞愧后悔。不过,因兹利奇认为这也是一把双刃剑:降低了焦虑的同时,宗教也可能会让人们失去修�-�错误的能力,最佳的方式还是尽量去找到某种平衡。

有趣的是,这项研究和之前一个和政治信念有关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之前由纽约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戴维·阿莫地(David Amodio)领导的研究表明,保守党的美国人比民主党的美国人在ACC上反应更弱。或许保守党稳定、不变通的政治信念和宗教在应付人们的焦虑和冲突方面有相通之处。不过因兹利奇认为,宗教超乎政治的一点在于,宗教可以提供一种终极的解释,甚至对于我们身后的未知事物,宗教都有一种极大的控制感,也因此会给人们带来更大的安慰。不过这种宗教的力量是否也适用于真实世界,例如在证券投资等生活情景里是否还起作用,还有待于研究者们进一步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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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Responses to “作为“精神鸦片”的宗教”

  1. 书浅说道:

    作者录入的时候不太仔细哦,有字词位置颠倒的情况呢
    “50名怀有宗不同教信仰和种族的大学生”应为“怀有不同宗教信仰的不同种族的大学生”
    “这是因为宗教信仰在人们不感到确定和错误的时起到一种和抗焦虑药物一样的缓冲效果”应为“感到不确定和错误时”

    还有文中的“被试”,不知道是固定用法还是怎么,我习惯叫“被试者”,恩,可能是我没听过吧~

    “有信仰系统的人会认为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所以他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错误和不确定。”其实真是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蛮有意思的文章~

  2. 崔略商说道:

    叫“受试者”比较合适

  3. lalunasun说道:

    共产主义不也是伟大信仰么。。。咋算?

  4. 青儿说道:

    宗教信仰让人们在焦虑状态下能够维持平静.

    宗教信仰会让人们对焦虑感觉迟钝。宗教可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解世界的框架,让我们清楚何时做,怎么做,和如何处理特定的情况,为我们和世界的互动提供了一个蓝图。信仰宗教的人对生活有一个更长远的看法和宏大的信念,因此不会轻易对自己做出的判断感到焦虑和羞愧后悔。

  5. Metaverse说道:

    恐惧源于未知,宗教的其中一个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用杜撰的世界图景掩盖未知去抚平人们的恐惧。

    • freeloop说道:

      我感觉所谓“真正的科学”也在发挥这样的作用,这些研究出自于纯粹的好奇心而非利益,而好奇心,是不是可以解释为参杂着对未知事物之恐惧的复杂心理。

      相对于宗教的心理安慰作用,以科学作为信仰有许多进步:
      1,他出于理性;
      2,有完备的系统;
      3,有严密的逻辑论证;
      4,得到海量的实证材料证实;
      5.科技赋予人类真实可见的力量,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
      但科学信仰也有自己的弱点:
      1,以无法证明的公理作为整个科学的基础,而从逻辑结构来说,即不能证明也不能反证的公理并不“无懈可击”;
      2,不可知论是科学信仰的死敌:科学之所以可以代替宗教作为一种信仰,就是因为我们相信科学终有一天能使我们(即使不是“我们”,而是某种其他智慧)发现所有真相,假若我们不相信这一点,那么就会将自己重新置于某种“永恒的未知”之中,而未知,既是恐惧,我相信这就是许多伟大的科学家最终转而投身宗教的原因。同样,那些激烈抨击不可知论的人也是可能出于这一原因:无神论与不可知论结合的最终结果只能是绝望,没有任何寄托,麻木的绝望。无神论者内心绝不愿意承认世界不可知。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人有最终答案。
      我把信仰归于以下几类:
      1,单纯的宗教,狂信者,不承认科学;
      2,无神论+可知论:这是共产主义和无产阶级的宣扬世界观,虽然不是完全理性逻辑的世界观,但却是最积极正面的世界观,这种观念对于引到人类进步意义重大;
      3,无神论+不可知论: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是迷惘和麻木的,虽然这可能是真相,但这种观点本身对社会发展不利;
      4,科学与宗教的奇怪混合,这又可以分为两种:认为科学是上帝的安排,或者反过来上帝本身是科学现象的一种,现代信教者绝大多数持这两种看法。

      PS:人不可能没有信仰,无神论者“信仰”科学,当然这也是一个假定,我没办法论证,也许真有人混蛋到什么都不信呢。对于普通大众来说,无法理解的科学与宗教神话无异,这种情况下人们对科学也只能是“信仰”。所谓信仰,简单的说,我理解为带有盲目成分的相信。这个范围就相当广了。。人总有不理解的学科领域
      ps.ps:这只是简单的理一下个人对宗教与科学关系的看法。有时间可能会想想好再写篇文章。请高人指正讨论。

      • 茶泡饭说道:

        我觉得会产生这样的矛盾是因为人们把科学作为“信仰”来看了。
        把科学仅仅看做是一种强大的“工具”也许就能避免这种矛盾。

      • 弈理指归说道:

        科学不敢说自己能解释清楚所有的问题,即使以后也一样,所以科学是诚实科学的。但正因为如此,许多人投向了宗教。
        宗教试图说明有了神就可以解释清楚一切问题,这正是其不科学之处。
        科学上的不可解释现象是其软肋,而宗教的软肋是其虚无缥缈,不可证实。
        其实科学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是很正常合理的。因为相对的人,相对的发展水平,相对的条件,加起来只能有相对的发现。
        所以,还是爱因斯坦他老人家说的好:这一切都是相对的。

  6. plasticine说道:

    在小弟看来,宗教和信仰关系甚为复杂,信仰虽是宗教的基础,但信仰的终点却不是宗教,不是一个具体的神祗。小弟对楼主有一请求:在还搞不清楚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宗教之前,请先不要确定他是鸦片(就算你加了引号)。

    • cobblest说道:

      这话是马克思说的...只是引用一下恩:)

    • 崔略商说道:

      这里之所以比作鸦片,估计主要是想将两者对大脑中某些受体的作用机理做类比吧。

    • dreamelf说道:

      文中说的是宗教信仰、是信仰的一种,而你自己都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了。很显然这里说的是有明确的假象的神祗的那种。

    • dreamelf说道:

      同样的我也认为,信仰同时都是在借助,科学和宗教达到一种终极目的= =

    • 弈理指归说道:

      信仰是目的而不是手段,而宗教就不好说了,很多时候成为愚民的工具

  7. DNA说道:

    人因为与生俱来的孤独和无力感(powerless),产生绝望和焦虑。皈依宗教,服从权威(极权主义),都是解决办法。

  8. 青方说道:

    带着宗教的墨镜研究科学和带着科学的墨镜研究宗教,都是浪费时间,宗教和科学就像是铁路的两根铁轨,并行并保持距离是“和谐”社会最需要的。

    • cobblest说道:

      呵呵,想起前一阵一个老师说的,真正的学术就是“无用”的。或许就是科学家的好奇心作祟吧,与和谐无关呵呵。

    • 思无邪说道:

      宗教和科学并非平行的吧 呵呵

  9. Martin叔叔说道:

    宗教是人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会伴随人类文明的发展。
    By the way在伊朗这样的伊斯兰国家,他的总统信中的God翻译成中文应该不是“上帝”而是“真主”的意思如果伊朗和美国信仰的都是上帝,还会有文明的冲突吗?

  10. 左手说道:

    我总觉得宗教是一中精神安慰的毒药,吃多了反倒不好!上帝是虚构的,但真正的上帝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宗教也一样!!!!

  11. 左手说道:

    写错一个字:是一种!特此修正!

  12. 神龙见首不见尾说道:

    共产主义算是我的信仰吧,宗教的确对一切位置都做出了解释,却会使人安于现状。

  13. laoguo说道:

    无法相信,都到了2009年,还在讨论宗教是怎么一回事。

    从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人类各类宗教当初的制造者们,费劲口舌通过各种渠道,

    各种书,不停的说,到底宗教的起源是什么,到底宗教是如何被人类的理想智慧

    所扭曲,最终变成人类获取私利的工具,以及到底这个世界的最终本质是什

    么。。。。。。这么不厌其烦的说了50年,出了多少本书,有多少无可辩驳的证据。

    只可惜,在座的各位,你们愿意看,愿意信吗?

    最无趣的就是这种打着某某科学家的某次“科学实验”旗号的对某个东西的“科学研究”,然后给出一个似是而非,模模糊糊,暧暧昧昧,不能断定,只能推测,大概,也许,差不多,说不定的“推论”
    然后,好家伙,被各国“科学”杂志转载,当成有一个“圣经”

    醒醒吧!

    你所要想知道的关于宗教的答案,早就在无数本书里写好了给你看了,只要你肯

    去找,去看。

    • freeloop说道:

      从人类起源起物质观就在不断改变,元素论,原子论,波粒二象性,以致最近新学说,千年以来一直在变革。延续数百年的经典力学时空观也在爱因斯坦手中颠覆。何以你可以随意给一个问题划上句号?如果一句去翻书就能解决问题要研究者何用?持有你这种观点的人才是宗教最好的信徒,一个盲信者,只不过你生活在现代社会,刚好信仰的是一个名叫”科学“的反正你也不理解的什么东西而已

  14. laoguo说道:

    不愿意去找?没关系,来我的博客瞅瞅吧。

  15. pbabcde说道:

    很喜欢这篇文章,转到空间去了。如有不便之处,请EMAIL告知,我会及时删除,谢谢!

  16. eGust说道:

    本来题目是带着引号的“精神鸦片”,到了评论里就变成不用带引号的了

  17. 狂奔的蜗牛说道:

    文章有点短...也觉得陈述有点不充分,如果能多找些资料贴上去就好了。像这种没有具体答案的东西觉得在人文方面多论述下的话会更好一点。

    嘻嘻,不过我喜欢这个话题

  18. 闫修祥说道:

    内容不错,但是作为科普网站的一篇文章,这个标题有些偏颇。

  19. 3Dlinear说道:

    政治信仰和宗教信仰怎么能相提并论。。。

    如果能准确具体的阐述一下“精神鸦片”就更好了

  20. yuaner说道:

    我喜欢这个话题。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讲述人类需要宗教的心理因素,有点启发。ACC以前我也做过相关的研究,没想到还和宗教有点关系!

  21. rollersp说道:

    要不我们搞一个科学教吧~~哈~
    假设一个终极神的定义是"神是宇宙的真理",我们也可以这样理解"真理的集合就是神"
    对于一个信徒"理解神"是基本的义务.
    所以呢~~~~不管探求真理是科学教的教义 恩~

    其实我一直以为,宗教是道德的一个影子.

  22. you说道:

    似乎试验内容不能必然导致引言的结论。
    另一种逻辑是:缺乏宗教信仰的人总是充满焦虑和不确定感,认知能力也更为差劲,从而进一步证明了上帝能给人真理,不信上帝的人则会迷失方向。
    我相信引言的结论应该是文章的作者自己加上去的吧

    还有,对于“不过会不会是因为那些天生ACC反应小的人更容易拥有虔诚的信仰呢?”这个问题,似乎文章中并没有回答,只是说研究者“坚信”如何如何。如果坚信有用,还用研究做什么?

    • cobblest说道:

      请仔细看,这段话后面实际是一个控制实验,表明有宗教信仰的人只有在启动了宗教的概念框架以后才有ACC的变化,而在启动了对季节的概念之后并没有与常人的不同,故而可以推翻有关“宗教信仰者天生ACC异于常人”的结论。

      • 崔略商说道:

        原文是不是“controlled study”或者“controlled ……”?我通常译作对照实验。不知心理学上有没有特有名词?

      • you说道:

        嗯,那如何反驳“缺乏宗教信仰的人总是充满焦虑和不确定感,认知能力也更为差劲,从而进一步证明了上帝能给人真理,不信上帝的人则会迷失方向。”这样的逻辑呢?

        • cobblest说道:

          呵呵,大概从一般逻辑上就说不通吧...这个研究主要还是对宗教被试的考察,如果想排除非宗教被试当然也可以再做控制,不过我觉得似乎并不是太有必要。

  23. dreamelf说道:

    哈哈我,,我觉得宗教和科学的区别就在于宗教是保守派,科学是激进派。。宗教的要求是信、忠诚、很多很多感性的体验、给人安定感。而科学则是不断怀疑,不断更新,甚至不惜抛弃道德的限制,研究私密的东西。

    • cobblest说道:

      宗教和科学也各自有自己的激进派和保守派。宗教激进起来也不少,科学家也有保守的说~但我以为不能因为研究的内容就下结论说科学是激进的,事实上很多宗教人士也对这样的研究饱有兴趣,只要是不违反基本的道德伦理(心理学研究是有严格的伦理规范要求的),我觉得科学就应当无所禁忌。

      • rollersp说道:

        其实我觉得现实社会的神都很可怜,被人强X了不少思想。如果神真的存在于某个位面的话,一定会非常气愤,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就被“代表”了。

        我觉得宗教有点像局域网,因为未知的世界(互联网)太可怕。所以人们建立一个受控的符合逻辑的小世界——局域网。例如:拥有192.168.132.15的IP。不可否认,和直接连接互联网例如:ADSL相比,局域网电脑稍微安全一点……

        但是,现在科学发展的如此迅速,已经基本超越了人类感官的理解。现在不需要神才安抚吧?

        • 闫修祥说道:

          科学和宗教是探究真理道路上的左右腿。说科学的发达可以取代宗教的安慰,那么饭菜可口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取代饮料,是不正确的。目标一样,却不在一个系统里,不好比较的。

          建议去看看深入理解物理与宗教关系的书,比如《上帝与新物理学》。否则长久以来被影响了的对宗教的错误认知还会在我们身上继续下去。

          • rollersp说道:

            我本身是无神论者,对宗教了解很少,没什么发言权。
            但是如果这篇文章里的宗教能代表全部的话,那么宗教和科学是完全两种东西。
            科学认为世界是“未知”的,宗教则相反认为世界是“已知”的。
            《上帝的物理学》之类的只是在表面上调和两者,并没有改变宗教的“已知”属性。
            人类为了避免对未知的恐惧而创造的宗教,和以认知“未知”为己任的科学是完全不能调和。

            所以,世界上很多宗教都坚持“神是真理”“了解神是教徒的义务”。但是并没有几个会认真的“追求真理”

          • 闫修祥说道:

            恩是《上帝与新物理学》,那本书不是在调和,是在描述科学和宗教的变化和发展,光看书名可能会造成误解。

            对宗教的感性诉求确实过于平民化,但是理性探索宗教真理的人也有很多,神学院就是一个例子。

            西方的科学家大部分是基督教徒,这是两者共生的最好例子。近代西方物理学家较之中国物理学家获得了更多成就(尤其在量子物理领域),恰恰是因为他们的信仰给了他们假定的“已知”目标和超常的想象力,再使用科学工具趟过“未知”的河流走向彼岸。

            好比我们熟知的证明题。

  24. sunlu9295说道:

    马克思无神论与有神论建立的方向不同把!!!

  25. atmo说道:

    其实今天,世界上有100%的人都信一个教的,那就是“睡教”。我就是典型的睡教教徒,无论怎样环境,睡下去不用多久就能睡着。在四川灾区的时候,同行的一个基督徒问我有没有信教,我就告诉他我是信睡教的。

  26. 朝雲说道:

    很有意思.謝謝,請問「保守党」意思是指共和黨人抑或美國所有保守派擁者?

  27. 维特鲁威人说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

  28. lei说道:

    我们问周围的人,信不信宗教?很多人会回答:不信。又问,你有没有信仰?很多人会回答:有。/因为我们认为,宗教有迷信成分,而我们的信仰是理性的。我们曾经手举“红宝书”,每天对着领袖像,“早请示!晚汇报!”。我们认为这是理性的。而宗教人士认为这和他们对神磕头是一回事。我们认为,你宗教磕头是迷信是盲目的,我们请示、汇报是信仰是理性的。/而毛泽东同志对“四个伟大”的评价是:讨厌。/可能有朋友会说,这扯到政治了。我说,这是我们真真经历过的事情,至今不过几十年。

    未知世界,是不可穷尽的。只要存在未知,就会有迷信。只要探求未知,就会有信仰。不论什么信仰,都是探求未知的动力。任何人在探求未知,只要他不是有意在误导你,你就先静静听听他讲的是不是有道理、自己认为没有道理的,想想他说的有没有一些合理成分,然后再细细向他陈述你自己的看法。这样,在讨论中,大家都向已知方向迈进了一步。

  29. 烟灰缸说道:

    一神教和多神教的不一样的。
    一神教里的神就是终极真理。
    多神教里的神只是终极真理的形象大使。
    一神教里的神,是天地一切的创造者,维持着天地一切的运行,通常是不可见的,就算见也只能模模糊糊地见到个背影。
    多神教里的神不是天地一切的创造者,如来也好,天尊也好,无法把握命运,需要“掐指一算”才能知道命运如何,而且不能改变命运,只能顺应命运。
    我想,如果把宗教分成一神教和多神教来讨论,或许会更清晰点。
    我比较不同意马克思对宗教的看法,呵呵~
    毕竟几大宗教都经过了几千年时间的考验,并且继续广为流传,不能这么简单就彻底否定了吧……

    • cobblest说道:

      恩,其实只是因为发表在咱们的刊物上(毕竟大部分中国人不信教并且熟悉马克思的观点)所以举了他的话。研究和本文本身没有否定宗教的意思。对宗教的分类很有趣,或许以后会有类似的研究也说不定呢~

  30. whatiseasylife说道:

    我以前在某教堂呆了一段时间,实在是相信不了啊,就没去了。。。。

  31. TtonyY说道:

    自然神论者飘过。。
    “我相信一个上帝,没有其它的”,但“我不相信犹太教会、罗马教会、希腊教会、土耳其教会、基督教和我所知道的任何教会所宣布的信条。我自己的头脑就是我自己的教会。“

  32. 赵谊科说道:

    宗教是统治的产物,而科学是滞后宗教的,因为宗教需要研究,研究产生了科学,科学研究的结果却否定了宗教的一些东西,就出现了矛盾,有了矛盾,就有了硝烟。。。

    宗教也在发展,科学也在发展,到底谁会胜出,还是出现新的产物谁不知道。文明到达一定程度也许不需要宗教和科学。(个人愚见)

  33. Vincent 0.0说道:

    如果说神就是确定了世界的样貌的那个非人的话,那么重力加速度G也是神
    刚从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爱情是伟大的因为爱情可以遮蔽空虚,爱情是渺小的因为爱情只能遮蔽空虚。把爱情换成宗教或信仰同样适用

  34. Jessica说道:

    信耶稣的人飘过……

  35. isaacd说道:

    这样说更好点:邪教是精神鸦片

  36. xuehui869说道:

    可以看下一篇文章 --- 爱因斯坦眼中的科学与宗教

  37. fuxxbaidu说道:

    人类近 100年的历史,和 中国现代的现实 充分证明了,没有 信仰是 比 抽 精神鸦片 更恐怖的事情。

  38. 呵呵说道:

    sb

  39. 小牧说道:

    如果要拟人,科学在接触态度上是温驯的,你可以信他或者不信,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宗教往往有种说不出的强迫性不觉得么。而传统宗教,不也就是靠着这种强迫性才能壮大起来么。
    我觉得对于现代人来说最清楚的一点难道不是,想想看,脱离了科学途径,人很难生存下来(自耕自织?),但脱离宗教信仰,可能只是失去那些抗无形的抗焦虑精神药片。对我来说,心理受挫选择自己结束生命,和环境导致(比如病)结束生命是完全不同的。但或许这都是自然淘汰的一种。(发现自己中心漂移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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