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靠鱿鱼来维持海鲜产业?
随着大量海鲜品种的耗竭,该找一个味道不错的替代品了。如果有谁对鱿鱼、海藻或者海蜇感兴趣,找Caroline Williams聊聊吧。

2050年的一个周末之夜。劳累一周后,你可能懒得做饭,而冰箱里又什么都没有。那你回家的时候会带什么快餐呢?鱿鱼和薯片?要不再来点海藻汉堡包,外加脆炸海蜇皮圈?
反正可以肯定的是,除非尽快有所改变,不然我们的菜单上就再也看不到诸如鳕鱼、黑线鳕、无须鳕和鲽鱼之类熟悉的美味了。实际上,稍有不慎,大海能提供给我们的,就会只剩下一些奇怪的鱼类替代品。
这样的未来可能有些耸人听闻。但是海洋生态环境的失衡状况,正向海洋生物学家发出警告。海洋本就瞬息万变,这让我们难以预测过度捕捞、污染以及气候变化这些因素加合的后果。有一点是肯定的:总的来说,这种变化对我们的肠胃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正在经历一个非常不确定的时期,”加拿大达豪西大学(Dalhousie University)的Boris Worm说,“长此以往,五十年之内,海洋中就没多少可供捕捞的了。”
Worm和一个国际生态学家小组对世界渔业的状况作了一个全面的了解。他们的研究发表在2006年的Science杂志上,其结论看起来挺吓人的。简单的说,野生渔获量正在狂跌。研究者预测,如不采取措施保护生物的多样性,目前的经济鱼类及海产种类必于2050年之前崩溃。如果我们掩群而渔,人类的膳食会出现巨大的短缺。根据2007年联合国粮农组织的估计,鱼肉占人类日常动物性蛋白摄取量的两成。这意味着我们每个人每年要吞下三十多斤鱼肉。这个数字在不同国家间变化很大:比如像阿富汗这样的内陆国家,基本不吃鱼肉;而英美地区,每人要吃40斤;马尔代夫这些地方,吃掉的鱼肉多达三百六十多斤!
随着全球人口增加和发展中国家的繁荣,对鱼肉的需求正在迅猛增长。维持目前的渔获量都越来越困难,更别说提高了。而粮农组织的资料显示,全球75%渔储量要么已毫无盈余,要么遭到过度捕捞,或正处于过度捕捞后的恢复阶段。

过度捕捞当然不仅仅给那些以鱼为生的人带去不良影响,还会导致海洋生态系统产生巨大空区,使得机会种(生态环境中体型小,繁殖快,发育早,数量多的物种--译者注)大量繁殖。例如在新斯科舍和纽芬兰沿岸,大量捕捞降低了鳕鱼和黑线鳕的渔储量,直接催生了虾蟹渔业。
也许用别的什么食物来替代某种美味的海鲜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并非所有的替代都和鱼一样美味(这句的译法请看文后讨论)。近几年,渔业的目光,渐渐沿着食物链向底层游移,打起了像沙丁鱼以及鳀鱼这类吃浮游生物的小型鱼的主意。这一招非常危险。这些小鱼不仅对鳕鱼这种大型肉食鱼类、鸟类以及水生哺乳动物至关重要,它们还维护着食物链下端物种间的平衡。在南安普顿国家海洋学中心工作的海洋生态学家Tom Anderson就认为:“海里没有了小型鱼类,食物链中的其他物种,比如海蜇等,就会获得(大量繁殖)机会。”
在南非纳米比亚东岸的本格拉(流过安哥拉,纳米比亚,直到南非的洋流,富含经济鱼类--译者注)洋流——世界上最富产的渔区——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出现了。
英国圣安德鲁大学(University of St Andrews)的Christopher Lynam和他的同事们仔细研究了2003年这一地区的情况,他们发现这片水域曾养活了大量的沙丁鱼和鳀鱼,但现在已被两种海蜇完全霸占了。他们的研究估计,这两种海蜇的生物量(biomass:某物种在某地区的全部活着的数量)高达1220万吨,是这里曾经的鲹鱼、鳕鱼、沙丁鱼以及鳀鱼生物量的总和的三倍!(Current Biology, vol 16, p R492)
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复杂。虽然气候、洋流、海洋温度的转变都起到一定的作用,曾经丰富的沙丁鱼以及鳀鱼资源的耗竭,导致渔区(生物结构)的坍塌,则是最主要的原因。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年渔获量总和大约是1700万吨。现在只有100万吨。研究小组说,海蜇以鱼卵和鱼类幼虫为食,还和鱼苗抢食物。因此,这片已经被海蜇统治的海域,变回由鱼类控制,其可能性非常渺茫。
黑海、阿拉斯加、地中海以及墨西哥湾等海域,也因过度捕捞导致了海蜇暴发。在日本海,人们不仅过度捕捞沙丁鱼和鳀鱼,还在沿岸过量排放富氮废液,导致浮游植物数量暴增,使得野川水母(Nemopilema nomurai)——一种能长到两米的巨型海蜇--每到秋季暴发,这种情况已将海蜇问题推到一个历史性的高度。仅2003年,这个问题就给日本渔业带去超过一亿美元的损失。日本广岛大学海洋生物学家川原正人说:“(大量巨型海蜇)导致渔网的堵塞和破裂、释放毒液导致捕捞上来的鱼大量死亡、增加拖船翻船的危险以及蛰伤渔夫。”
生态环境中鱼类的消失可能还有其他的后果。本格拉洋流中以浮游植物为食的鱼类数量锐减,直接导致了浮游植物数量的频繁暴发。这种现象会变成一个噩耗:暴发的浮游植物一旦死亡,细菌就会吞食它们的尸体,海水中大部分的氧惨遭殃及,将很快消耗殆尽。
过度捕捞大型肉食性鱼类,也会促进这种暴发。天敌没有了,以浮游动物为食的鱼类就会迅速繁殖,导致它们自己的食物锐减。浮游动物数量减少,它们的食物--浮游植物就会无节制地暴发。
浮游植物(生物量)的增长,和新斯科舍沿岸鳕鱼、黑线鳕、鳕鱼、鳕、鲽鱼以及比目鱼渔业的崩溃,以及北太平洋三文鱼数量的减少都有关系。去年,吕瑟希尔的瑞典渔业董事Michele Casini以及他的同事们,发现上世纪八十年代早期波罗的海鳕鱼渔储量的溃减,就和浮游植物的暴发有极显著的联系。
整个海洋世界里,鱿鱼正在不断增殖。海水温度可能是因素之一,但是没有了天敌,是最主要的原因。情况合适的话,不超过一年寿命的鱿鱼生长繁殖地特别快,其数量将急剧增加。澳大利亚霍巴特塔斯马尼亚大学的George Jackson说:“几乎什么鱼都吃鱿鱼,其中金枪鱼,旗鱼和箭鱼除了鱿鱼啥也不吃。鱿鱼的天敌没了,(对海洋)能没有冲击吗?鱿鱼就是海草。”
记录最详细的例子发生在泰国湾。最近几十年,这里遭受严重的过度捕捞。一种叫做莱氏拟乌贼的印度-太平洋鱿鱼,填满了当地生态圈中过度捕捞导致的空白。渔业因此不得不适应新情况。George Jackson说:“你看现在渔民捞上来的,都是一篮子一篮子的鱿鱼了。”
美国沿岸,一种叫做茎柔鱼的洪堡鱿鱼,就从东太平洋赤道海域向北扩张到了加州中部海域。这种情况在水温升高有利其扩张的厄尔尼诺年份也会发生。最近一次就是在1997-1998年,但是海水降温后,金枪鱼和长嘴鱼的捕食和竞争,会将大部分茎柔鱼赶回南方。可是,在过去的五年中,尽管海水降温了,它们还是赖着不走,看来还要就地繁殖(校对:哈哈哈/译者:同哈哈哈)。现在,这些入侵者甚至威胁到了加州太平洋鳕鱼渔业。
如果当今渔业的前景真的像某些人说的那么暗淡,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鼻涕似的粘乎乎的牛皮糖生物在海里四处飘荡。到时候我们用什么就着炸薯条一起吃?

世界各地的餐馆都提供鱿鱼,所以大概除了虾蟹,鱿鱼最有可能成为美味佳肴。墨西哥、秘鲁和智利也在商业养殖像红堡鱿鱼这样的大家伙。用这些鱿鱼做成的肉排,大小还蛮像回事。只要用柠檬勾芡,适当烹煮,它们吃起来也还挺嫩。从营养价值看,鱿鱼高蛋白(16%)、低脂肪,富含锌、维生素B2、B3和B12,以及诸如磷、铜、硒等微量元素。缺点是,它们胆固醇含量非常高。
水母危机
尽管不如鱿鱼那么味美营养好,海蜇却是亚洲饮食的常见菜料。在中国,将海蜇做成凉拌菜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在日本,则是做成寿司吃。泰国人还将海蜇做成压面。不过对习惯西方口味的人,海蜇的口味和口感需要好好适应。“我可不会把它当成个风靡全球的东西来说,”加州蒙特雷半岛学院的Kavin Raskoff说,“不就像硬黄瓜条嘛。”
海蜇尽管脂肪含量低,而铜、铁、硒含量高,但只有约百分之五的蛋白质。此外,它们通常会被晾干然后腌制,所以除非有新的加工方法,海蜇产品因含钠(盐)过多,不会成为餐饮主食。
每年,全世界大约会将25万吨的海蜇拖上岸。中国和日本之外,澳大利亚,印度和美国也有一些小型(海蜇)渔业。但是不仅加工成本是一个问题--捕捞后,海蜇必须经过多次加工以减少水分,降低pH值,让肉质更坚实,这个过程可能长达40天——考虑到其不可预测的种群数量和低营养价值,进一步商品化也是一个挑战。

图注:干燥腌制后,海蜇可做成凉拌菜或制成压面(校对:这个图。。明明不是海蜇,是墨斗鱼嘛)(译者:这么优雅,怎么可能是"贼"?)
日本小滨市曾在2006年遭遇海蜇大爆发,聪明的当地人把这些巨型海蜇做成寿司、汤甚至怪味曲奇。尽管这样,在世界范围内海蜇仍然不大可能取代鱼,来作为主食物来源。“如果只是问我们能不能吃海蜇,答案当然是‘能’。可(它们的)营养价值相当低,”Raskoff说,“万一它们变成菜单上唯一可吃的东西,那我会非常担心。”
这种情况下,浮游生物可能会替代鱼(作食物)。这个想法乍一看挺奇怪,其实并非如此。毕竟,据说阿兹特克人(墨西哥的印地安原住民,拥有约在公元1200 年左右高度发展的文明——译者注)就吃过一种由焙干了的蓝藻做成的“蛋糕”,这种蓝藻很可能是生长于特斯科科湖面的一种螺旋藻。根据西班牙征服者的说法,这种东西味道像奶酪,而且非常有营养。在好些中非国家,人们就从乍得湖采食这种藻类。
海洋浮游植物,也富含Ω-3脂肪酸(一种不饱和脂肪酸-译者注)和多种微量元素。而且浮游植物的暴发往往限于某一种,所以在理论上,可收集这种浮游植物,将其制成食物。“即便如此,将渔业拖船改装成浮游植物捕捞船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加州拉霍亚斯克里普斯海洋学研究所的浮游生物生态学家Peter Franks说,“暴发的浮游生物,其密度很高--每升海水中细胞量多达100万。但是,100万个细胞也作不成一块浮游植物饼干。”
此外,Franks还说,从经济角度来说,根本就做不到预测(浮游植物的)暴发,以及保证捞上来的浮游植物不被几百种有毒物种污染。“我可不想搞一个从海洋里滤取浮游生物制作人类食物的生意。”他说,“丫的还不如种菠菜呢。”
Jackson发出这样的警告:从理论上说,鱿鱼(生意)挺像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将其作为主要渔业,仍然是一场充满风险的赌博。
“鱿鱼生意跌宕起伏,”他说,“这种特点,使得渔业管理非常棘手。如果食物丰富,它们就长得快,繁殖也早。但是,如果情况发生变化,数量就会锐减。”他还补充说,“如果(通过大量捕捞鱿鱼)对其数量造成太大压力,你可能会引发曾经发生在鱼类上的问题。”
尽管如此,Worm认为不必为了寻求鱼类替代品而改装远洋捕捞船队,他指出,我们的渔业还没有完全走到尽头。他还举了几个例子:比如有几个渔区在捕捞后建立了休渔区,这样这些水域的鱼类资源获得了休养复原的机会,和不设休渔区相比,这种方式更有经济价值。另外,我们也正在开始从以往的错误中学习,比如在新斯科舍沿岸捕捞磷虾的提议就仍未通过,因为磷虾对其他生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食物来源。Worm说,“我想人类正在划出底线:捕捞食肉鱼类是一回事,将整个生态系统都捞走?这就太冒险了。”
Worm对人类扭转当前的局面非常有信心。他甚至愿意打赌:将来海洋中的鱼类,比现在还要多。“2048年,我80岁,我希望到时候可以用全鱼宴来庆祝。”
这当然不是不可能,但我们对待海洋的方式需要一场翻天覆地的转变。否则,到时候Worm的海鲜大宴也许很有营养,甚至会很美味,但是很可能就是没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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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
标题big fin一词,实在是此文精华,思之再三,译不出其精妙之处。有三:
第一,big fin指代一条大鱼。第二,big fin本身就是一种乌贼的名字,而且还是乌贼中的大家伙。第三,big fin还表示一种高调出场,落魄收场的顿降。三种意思,在文中均有所指。实在不知道如何在中文中找到对应着。惭愧。
译者和校对的讨论:
那句的原文是:While replacing one tasty marine food may not seem like much of a hardship, not all of the replacements for fish will be as delicious.
八爪的翻译是:也许用别的食物来替代某种美味的海鲜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并非所有的替代品都和鱼一样美味。
然后桔子就有意见了......
桔子:这里的意思是替代的后果并不一定同样“美味”吧。因为后边说的不是味道啊。
八爪鱼:我觉得你说的情况只在字面上有可能,replacement可以是一个过程,而delicious的确也可以用来说一种行为“让人愉快”。这样一来,说的就是“并非所有替代鱼这种行为过程会让人愉快”。但是首先,文中反复强调的,是一个可怕的伤害生态环境的后果。而不是捕捞过程多么“让人不愉快”。而replacement这个词,并没有“后果”这层意思。
另外,文中说了是as delicious,这就是说两者“一样”,有一个比较的过程。而文中只说鱼类很美味,而没有说鱼类捕捞多么“让人愉快”。所以既然说“一样delicious”,那么这个一样,指的就是味道的一样,而非捕捞过程的一样。
八爪鱼 刚给您发送了一个闪屏振动。
桔子:我现在也觉得你说的对了。美国人少有把delicious乱引申的。
八爪鱼:可是这段话就像你说的,跟着并没有说味道。
桔子:可是我又读了一下你翻译,觉得因为前半句说的是换一种口味,后边就说都换了就麻烦了,也是味道。妈的美国鬼子用夸张这样的修辞手法都不知道用引号的,我现在怀疑前半句说的不是口味了。hardship,听起来有点像是说后果么。或者难道是传说中的双关语么。
八爪鱼:这一句也就是tasty说的是口味。整句说的是替换。
桔子说:我不确定前半句边是口味。觉得这句话放这里是不是有点不承上启下的。
八爪鱼:嗯,我也觉得这句话在行文上很突兀。
桔子:如果说是我那种引申义的话,其实又没能起到概括后边的作用。
八爪鱼:是啊,从整段来说,not delicious似乎可以和后面的dangerous来互换。也许这里delicious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本意,说的是taste,另一个是就是dangerous的反义词。就是用一个具体的表意开头,引入到一个引申义。
桔子:那翻译的时候,你看这就难办了。说美味,我觉得美国人不喜欢用引号,但是如果强调引申义的话,中国人习惯引号的。
八爪鱼:嗯,这篇文其实挺讨厌的。作者像是一个文科生。
桔子:你怎么连人家老底也八出来,这句话摆在这里,不是文科的问题吧。。
八爪鱼:我的意思是这篇文章在行文上太多精巧的东西,其实是不利于阅读的。就像我们从来不鼓励用诗歌的模式写科学文章一样。
桔子:或者是这样,前边一段说的是捕大鱼,然后这里承上启下的其实是用一种说一类的事儿。后边说并不是没了所有种类的鱼都只是关乎少几个口味?
---------------桔子以为讨论结束了,过了十分钟。。---------------
八爪鱼:我觉得这句话作为前一段的第二句就比较好。
桔子:恩。就是一个总起了。不对啊,放那里后边说的也不是美味的事儿吧。。
八爪鱼:放前面的话,是对第一句话的进一步说明,因为前一段的第一句,就是说除了影响吃以外,还会影响别的。这个别的,就是生态系统受到影响。而这,在两段话的后面都是主要内容。
桔子:恩。你说的是用它的引申义了。。哈哈好像我们都默认了它有引申义似的。。


































强烈推荐的译文!!!啊啊啊。
(略去溢美之词若干……)
“XX还不如种菠菜呢”——要人变大力水手啊。
沙发没有了!就个人而言我还是挺喜欢吃鱿鱼和海蜇的。不过如果要是经常吃的话,可能也会倒胃口吧。
谁说翻的不好,我就悄悄地吊死在你家门口。
赞啊!!!但有了这句话,我死也要说翻的不好,等你来吊~耶!
来吊吧来吊吧,然后烤了吃……
看热闹不怕事大是不?我今天晚上就悄悄的死在你家卫生间里头。
我还先喝一斤乐果,让你吃。
译的很好,我自己感觉的!~
食无佳鱼兮使我思乡
我是学渔业资源的,就是渔业评估,呵呵,文章真的很好
翻译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对优秀的原著来说,译者只能尽量少给人家抹黑的,反正骂名有的话一定是译者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文学作品中翻译不出来的部分,就是它的价值所在”。
而本身就比较烂的原文,就像一坨臭狗屎,它自己肯定是臭大街的,就看碰到哪个译者联袂倒霉了。
哈。
。。海蜇和鱿鱼只要不是全年吃就基本没问题。。
不过的确是很多小时候很喜欢吃的鱼现在变少了。。或者是变得很贵。
是啊,现在大街上清一色的都是人了。带尾巴的都得仗着主人,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如此浩瀚的大海,因为过度捕捞将造成鱼类资源枯竭,实在可惜,也着实无奈,人类总是在破坏大自然的生态后,意识到对自身有危险时,才会醒悟,再去采取一些补救措施。
因为在理性出现之前,总是不理智的想法和行为占据主导地位,直到这种情况发生逆转,我们这些人类才会如梦清醒!
真是罪孽深重啊!
恩,人总觉得水很大土地很大资源很多。以前不是还觉得土地填埋垃圾没有问题么。还有由于洋流和气旋的作用,海洋中间已经有的地方变成人类垃圾集中地了,竟然是从遥远的海岸来的。
这还真是个沉重的话题。
毁灭性武器发明之前,似乎可以认为不管人类怎么折腾,地球就剩下赤地千里,也能慢慢复苏的。可是现在把弄核武的国家越来越多,地球时时刻刻都有被人类连锅端的危险,倾巢之下,况鱿鱼乎?看来更有理由顾不了那么多了,想吃啥吃啥吧,反正也没几个好年景了。
是啊,看看我们周围那么多钢铁的东东,想想每年要消耗多少铁矿和煤啊!
哈哈,好认真啊,赞一个~~~
谢谢谢谢
看来,任何东西,只要人对其爆发兴趣,就准没好日子过
真是挺不公平的,吃亏的总是动物,人总是最后一个倒霉的。跟老板似的。
我说现在烤鱿鱼怎么这么便宜呢……敢情以后还要更便宜啊……
再往后可能就会贵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吃海藻。
fin还有end的意思
原文是英文的,fin是西班牙文的“结束”吧。
法语end也是fin. 这个词对于英语世界的人来说大都明白什么意思,因为很多法国电影的结束就是一个Fin,所以对于喜欢表现一点文雅的人来说,把fin当做end用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好吧,我喜欢吃鱿鱼,喜欢吃海蜇拌白菜......
记得十几年前的《海洋牧场》(还是叫别的什么差不多的来着?)有讲过“耕海”的愿望。渔业已经走到今天这样,要持续生产的话就必然要求人类更多地介入海洋生态吧。人类逐渐发展的力量使自己越来越自由,也越来越危险了。
我讨厌吃鱿鱼,也不喜欢吃八爪鱼 - -
如果不是很明白的话,请不要乱用“丫的”。“丫的”是一句很难听的北京方言,原意是“丫头养的”,是骂对方的母亲的意思。发音类似“丫恩的”或者“丫挺的”。主要用来当做人称代词,“丫的”在一般话里就当做他/她的意思,但是不会用来做“它”用,“你丫”就是“你”的意思,但是因为这个字的蔑视意义,所以决不能加在“我”的后面。更不能当做语气助词来用。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到处看到有人在乱用这个词,有人把“丫的”当“妈的”用,还有人居然说“我丫”。。。
想不到我这么喜欢吃鱿鱼,居然是在做一件好事~!
面临危机的食品业何止是海鲜产业,可可脂最让我纠结!过渡开采的结果就是可可脂越来越少,还金贵,很多生产商都偷偷换成代可可脂。希望廿后我们不会到博物馆去参观“巧克力”!
八爪鱼?这不就是章鱼么。唔,八爪鱼能成为美餐嘛
烤鱿鱼味道不错!
最喜欢海产品了~,我是到了北京才知道饺子不一定非得是鲅鱼馅儿的,还可以是猪肉馅儿的... ...
鱿鱼蛋白质很高 吃多了 血管很容易被塞爆
是胆固醇,不是蛋白质
很不错呀~~
老美对海蜇都有一种莫明的抗拒,呵呵。上次同事们聚餐,一个中国人坏坏的带了海蜇伴的凉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说这是什么东西口感这么interesting,都还以为是一种面条呢。我忍不住在边上偷笑,准备看大家的脸色变化。果然,同事一说是海蜇,多数人都迅速变脸,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慢慢变回去,说,哦,不可能吧,海蜇还能吃?一个动作慢的老板最终拒绝品尝。
好像在老美眼里,海蜇就是蛰人的,对他们来说吃海蜇就像吃蜜蜂一样可怕。
能不能问一下什么样的写作算是“用诗歌的模式写科学文章一样”啊?
[...] 4月,绝不能错过玉树临风流倜傥的八爪鱼大人献上的《八爪鱼大餐》。摘录:“我可不想搞一个从海洋里滤取浮游生物制作人类食物的生意。”他说,“丫的还不如种菠菜呢。”……其它精彩翻译请大家自行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