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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红色皇后的微信个人公众号“濑尿虾的松鼠窝”

预警:内含大肉虫子图片。

鳞翅目昆虫的幼虫,也就是俗称的“毛虫”,都是饕餮无度的食客。花园和菜园的损失,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咎于这些小祸害。你有没有注意到,被毛虫光顾的植物,有些被吃得像渔网似的,有些却变成了枯枝?有些毛虫喜欢从树叶中间钻个洞,有些却喜欢从边缘啃咬。什么决定了吃相的差异呢?

美国生态学家,科普作家海因里希(Bernd Heinrich)提出了他的假设,毛虫选择了不同的策略来防御捕食。有的毛虫具有化学武器,比如毒毛或体内毒素,有的毛虫依靠保护色等手段,隐藏自己的行踪。如果毛虫在叶子上啃出很多洞来,鸟可以循着这些窟窿找到它,把它吃掉。所以“不好吃”的毛虫可以随意大嚼,“好吃”的毛虫则想方设法隐藏自己啃食的痕迹。

具有毒毛防御的毛虫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行迹。图片来源:pixabay

具有毒毛防御的毛虫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行迹。图片来源:pixabay

鸟类能否能认出叶子上的蛀洞呢?他与同事柯林斯(Scott Collins)一起进行了实验,把野外捉来的山雀围在一起,在围场里放上小树苗,有些树是叶子完整的,有些被毛虫啃咬过,有些被人工打过洞。他把食物藏在叶子有洞的树上。山雀很快学会到有洞的树上去觅食。

黑脉金斑蝶(Danaus plexippus)毛虫,鲜艳的颜色说明它具有毒性 图片来源:pixabay

黑脉金斑蝶(Danaus plexippus)毛虫,鲜艳的颜色说明它具有毒性
图片来源:pixabay

另一方面,毛虫也会想方设法隐藏自己。有的毛虫只在夜间取食,以减少被鸟捕食的概率,它们还会刻意拉开“(夜晚)取食的地方”和“(白天)隐藏的地方”的距离,在两地之间“通勤”,让捕食者很难通过取食的痕迹找到它们。毛虫还会在叶子边缘一点点啃食,避免留下显眼的大窟窿,或者把啃过的叶子从叶梗咬断,扔到地上。使它更加“无迹可寻”。

北美以葡萄科植物为食的阿伯特氏天蛾(Sphecodina abbottii),是海因里希最喜欢的毛虫。它不仅会隐藏,还会欺骗。

幼年的阿伯特氏天蛾毛虫是浅绿白色的,接近成熟的时候,它们会换上两种迥然不同的服装,一种是褐色带有纵条纹,一种是褐色底带有绿色的大斑点。这两种颜色分别适应不同的取食环境,褐色的毛虫白天趴在褐色的老藤条上,晚上才出来取食,绿色的毛虫白天进食,它的服装与绿色的嫩藤混为一体。

阿伯特氏天蛾的“褐色”幼虫,身体末端有凸出的眼斑。图片来源:bugguide,拍摄者:2017 Kari Newhouse Trudeau

阿伯特氏天蛾的“褐色”幼虫,身体末端有凸出的眼斑。图片来源:bugguide,拍摄者:2017 Kari Newhouse Trudeau

在天蛾幼虫身体末端,一般有个翘起来的“尖儿”,阿伯特氏天蛾幼虫的屁股上,则是一个圆包,上面有类似眼睛的图案。在准备化蛹的毛虫身上,这个图案会变得异常逼真,就好像屁股上长了一只硕大的眼睛。遇到捕食者之后,毛虫会把身体末端向上翘起来,假装一条抬起头的蛇,从而吓退敌人。

屁股上长着“眼睛”的毛虫,盘曲身体的姿态仿佛问号。图片来源:featuredcreature,拍摄者:Samuel Jaffe

屁股上长着“眼睛”的毛虫,盘曲身体的姿态仿佛问号。图片来源:featuredcreature,拍摄者:Samuel Jaffe

参考资料

(美)伯纳德•海因里希(Bernd Heinrich). 夏日的世界——恩赐的季节. 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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