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几个笑话开头吧——
1. Rotation时候的实验室做的是视网膜,实验材料来自小鸡胚胎。一次看老板取材,她不知道身后除了我还站着一位初来乍到的本科生。只见老板拿过鸡蛋,娴熟地“哒哒”敲敲,蛋壳破掉,一只弱小的脑袋在汤汤水水里微微蠕动了一下;老板二话没说地拎起,一剪子下去,鸡头落地。本科生应声脸色大白,以豹的速度冲出实验室。我们从此再未谋面。
2. 后来听说有用成年鸡做实验的科研老手,连剪子也不用,使手一拽,卡嚓一声脖子就掉下来,身子下边的翅膀还在扑腾,顺手按在一只箱子里,待平息方可处理那无头身躯。
3. 其实这个手法在实验室处理小鼠的时候屡见不鲜,只是可以滴血不见,起了个庄严的名字“The Pencil of Death”。具体操作:左手持死神之笔,压住小鼠后颈,右手轻抚小鼠身体至尾端,趁其紧张情绪稍稍平复,用力拽尾巴;伴随手下咯嗒一响,脊柱在皮肉内分为两端,天堂里多了一只小鼠;也有好心人怕给小鼠徒增痛苦,用力过猛,头连皮带肉脱掉,血溅四方;更有甚者,心里一软手下缺力,只把小鼠拽了个半瘫,可怜程度无可名状……
4. 小鼠的另一个作用是做滋养癌细胞的活温床。老板学生时代曾把一管癌细胞注射到小鼠腹部,以致其腹腔胀大形似怀孕,不同是怀的东西比“一月怀胎”长得快,如果此时用针头把内容物抽出来看,满腔全是飞速扩增的癌细胞。
5. 老板隔壁也做小鼠,据说那位老板做事干净利索,致死小鼠的方法是:拎其尾巴抡圆了胳膊敲向桌边,命中率接近100%。“接近”的意思是:击中头部或脖颈小鼠即刻毙命,击不中的时候脸上就只淌过一摊鼻血。
6. 还是老板学生时。去Chinatown买活鱼提线粒体,回来放进水池不知如何杀死。那是一个没有google的年代,他提起一把快刀,闭上眼向鱼的方向猛刺数十刀……完毕后所幸肝和肾尚在,老板获得实验材料,得以毕业。
未完待续……
以“笑话”作噱头,不过我想你的注意力一定已经不在那些手足无措的人;这篇文章的主角也刚巧不是他们,而是那些掉脑袋或开膛破肚的、一生只为一死的小家伙。
为什么要蹂躏实验室动物
动物实验,科学家称之为Animal Experiment,中性词;反对者则喜欢用Vivisection——这个词非常象形地表现了“活生生地剖开”的意思,同时带有很重的严肃气,使得厨房里“活体解剖”的行径自惭形秽地不能归入它的行列。尽管今天Vivisection所涵盖的内容已经扩展到其它类型的动物实验,但那股血腥味道却毫无疑问地携带下来。
动物实验中争议的焦点是哺乳动物,或至少是有中央神经系统的脊椎动物,上文中的鱼、鸡、小鼠都算。若换算成具体数字,那么我们在此讨论的是1亿根脊椎骨支撑起的生命(全球每年)。无脊椎的虫子和蚯蚓,至少到现在仍被争议双方默契地躲开。
今日的医学知识,包括血液循环、麻醉技术和心脏手术等等,无不是从剖开动物身体开始的。中学生物课本中这样描述经典而简单的巴普洛夫条件反射试验:给狗喂食的同时总是摇铃,将来脱离食物只摇铃的时候,狗嘴就会分泌唾液,于是条件反射被人为建立起来。看着这段话,我眼前出现了长胡子的巴普洛夫爷爷一手摇着铃铛一手扒开一张大嘴的欢愉景象。然而多年后,我却看到了那张大嘴的真实照片——唾液腺被外接到一根管子,而管子再通过外科手术固定在狗的脸侧,这只狗就是戴着这样的装置期待着铃声响起,并将自己的唾液徒劳地贡献给一根冰凉的管子(图)。
“活体解剖王子”贝尔纳又被誉为“生理学奠基人”,用来奠基的砖头是动物尸体,他使解剖地位窜升,并成为了一道标准实验程序,请注意,十九世纪那个时候还不流行使用麻药。举一个不太血腥而且卓有成果的例子,他曾经用一些小猫小狗验证植物中Curare这种成分的麻痹作用,具体做法是先对动物进行药物注射,然后想办法令它们疼痛。强力的药效使得这些动物可以感知,却无法用身体做出应对和自我保护;实验划时代地向人们展示了反射弧的组成(接受刺激和传出动作指令是分开的),但想必小猫小狗也生不如死。贝尔纳的名言是:“生命科学是一座雄伟华丽的殿堂,但是到达它的必经之路是一间又长又可怕的‘厨房’。”
再请看你身上的印记:牛痘、百日咳、白喉……为了这些疫苗,不知有多少动物倒在了实验台的血泊之中,它们的生命轨迹看似与你的并无相逢,其实你身上这颗痘早在百年之前便和它们的命交织在一起。
举例说。脊髓灰质炎是我们常能听说的一种病毒疾病,主要袭击三岁以下的儿童。它的病毒从口中进入人体、进入血液,然后侵入中央神经系统,破坏四肢、躯体以及脑干的神经细胞,最后造成瘫痪甚至死亡。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诞生了疫苗,终于将病毒逼到了一个小角落。但在它的开发过程中,首先便遇到了获取实验材料的问题——只有利用活的神经细胞,才能模拟引起瘫痪的过程。那个时代还没有培养人类细胞可以用,所以第一步所需就只能杀动物取细胞。另外,疫苗的原理是用灭活病毒侵染动物体,一个个“灭活”的候选者就像一座座休眠火山,个别时候有毒性重现的危险,于是在“选拔”过程中,一些运气不好的猴子就做了人的替身,被迫变成了脊髓灰质炎患者。现在,人们又懂得了如何对小鼠进行基因改造,让它们对人的病毒易感,和猴子相比,它们又小又便宜,生命周期短,繁殖也快,于是这些原本被病毒看也不看的小家伙,也主动地将病毒揽入体内。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承认动物实验的必要性。有人称,动物实验不仅“残忍地把身体置于一种非自然状态”,而且在许多情况下,动物的状况并不能准确反映人体状况,再加上动物在痛苦的情况下可能做出反常的应对,不能对其结果过于依赖。
而许多国家也曾由政府出面,对动物实验进行限制,比如要求尽量减少杀死实验动物的数量;尽量减少动物承受的痛苦(这就是为什么有时要采取坚决果断的致死);利用麻药;术后加强照料或实行安乐死。
以一幅有趣的图片作为这段的结尾吧。同《创世纪》相反,纳粹对动物疼爱有加,1933年,他们颁布了欧洲最详尽的”动物保护条例”,几位领导也坚持素食。只是其原因有点小心眼——他们认为动物实验是“犹太人的科学”。图中骨瘦嶙峋的实验动物满脸穷酸,却直挺挺地振臂,用我们恐怕不能懂的语言高呼:“嗨希特勒~”
人类眼中的动物
让我们从人类的诞生讲起。
西方宗教里,上帝最爱人:《创世纪》中描述了一棵树,它没有好好为人类结果子,上帝就把它阉了……再说动物,亚当和夏娃犯错误以后,上帝将他们赶出伊甸园,却交给他们权利去统领海里的鱼儿,空中的飞鸟,陆上的牲畜以及一切在地表爬行的活物。动物是为了人类利用它们而存活的;人便可以取它们性命,吃它们血肉。上帝当时究竟有没有给人类授权另当别论,毕竟这个“事实”是由人口转述,然而在现实中另有一些白纸黑字,记录下了历史上各种理论,以及争论。
亚里士多德早在公元前几百年便实施过动物解剖,他那时的理由是“动物不会推理,没有智力、信仰、情绪,只是对外界信号产生功能性反应,因此地位低下,生来只为给人服务”。在此基础上诞生了许多诱人的推论,某不便公开姓名的哲学家说:臭虫的存在是为了在早上叫人类起床;老鼠的存在使我们可以记得扔掉陈旧的食物……于是,蹂躏动物自然算不得一项罪行。亚里士多德德高望重,再加上比较符合《创世纪》的精神,他的理论直到几千年后还对西方的思维方式施加影响。
人对哲学问题以及伦理的思考,向来同对世界的观察以及兴旺的文艺创作紧密联系。动物权利被人屡屡探讨,正是在文艺复兴时期。哲学笛卡尔在哲学、文学、数学领域颇有建树;不过我不得不说,他似乎并不怎么了解动物:据说,他在私下似乎对动物还是不错的,却得出“动物没有痛觉,甚至根本没有知觉;只是一个复杂机器”的结论(图)。这个让人颇为费解的主张,成为了后来几百年间很多人讨论人和动物关系时的依据(当然也包括讨论残忍的动物实验是否合理时)。同我一样,伏尔泰也颇为不解地说:“一些野蛮人抓住狗,把它们钉在桌上,剖开它们展示其五脏六腑。你看到它的体内装着和你完全一样的器官。回答我,机械师们,难道自然就是这样将感觉的器官安插在动物体里,却不赋予它们任何感觉么?”
而康德则回避开动物是否能感知疼痛的焦点,一如既往地审视人心,在他看来,对动物不好,让它们受苦,伤害的恰是人自己的同情心和人自己的感情。这是一个十分谦逊和以人为本的想法,突然想起现代生活中的一个例子:实验室中,一般人都只会耍弄别人的小鸡和小鼠,对自己的则保持决然不同的冷峻态度;“真可爱啊”这种赞美也只有对别人的实验动物才夸得出口——没有规定,但已经变成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人类世界的中心还是人本身啊。
生物学家也许是最能真切体会动物实验两难处境的人。刚刚200岁的达尔文说:“你问我的意见?我非常同意为了生理学的研究使动物受苦或剥夺它们性命,但动机绝不是简单为了解决人的好奇。这是一个令我由于惧怕而恶心的问题,因此我不会再说一个字,除非我晚上不打算睡觉了。”1822年,在他和其他人的努力下,第一部明令管理动物解剖实验的法律在英国诞生了。
死得其所
为了感谢你看到这里,来讲点轻松的。法国电影《蝴蝶》中有这样一段:八岁的小姑娘和一位蝴蝶专家爷爷在丛林里看到一只母鹿带着一只小鹿。“她在看我们!”“不,她在闻。如果风吹向她的方向,她就能从中闻到我们的味道。”小姑娘聚精会神、纹丝不动地看,周围鸟声虫鸣。“砰”的一声枪响,母鹿在小姑娘的注视下倒下去。爷爷抱住小姑娘,说:“这是非法狩猎者。”
后来,小姑娘在爷爷的指导下捕到一只漂亮的蝴蝶,爷爷说,放到沾了氯仿的棉花下,它们就能没有痛苦地死去。小姑娘瞪大眼睛,说:“非法狩猎者?”爷爷怔住,随即点了点头。
看来,“科研”并不能够理所当然地给动物实验挂上“合理”的标签。相反,在动物权利斗争中,一条实验室灰狗引发的血案(Brown Dog Affair)曾经掀起巨大风浪。你看,狗同人的性情最接近,它们是人最亲密的朋友;所以人在最需要牺牲他人的时候也最先想到它。于是1906年的英国才诞生了这位“狗权”卫士——尽管它并非自愿。
一个相对和气的版本是这样记录的:这条苦出身的灰狗也曾是一条宠物狗,被主人无情遗弃之后又被卖到了实验室。生理学家甲切开狗的肚子展示胰管缝合手术,然后将之搁置了2个月;在经过2个月的痛苦煎熬后,这只狗又被带入讲堂,仰八叉绑在木板上,嘴套上笼子以免出声,缝合的肚皮被重新割开,展示前次手术的结果;这只生命力顽强的狗的噩运还没有完结,他又被交给生理学家乙进行第三个手术,切开脖颈露出唾液腺,接受电击并展示唾液分泌和血压之间的关系;在反复实验半小时后,生理学家乙宣布实验失败,将狗交给一位明日的诺贝尔奖得主学生丙,令其摘取胰脏然后用刀夺其性命。争议的一个焦点在于,教授们说他们使用了麻醉,然而在场几位动物保护主义者声称并没有闻到任何麻醉药物的味道,同时看到狗的挣扎惨不忍睹。
伦敦的动物保护组织于是联合起来捍卫狗权,不仅在城市的中心为它竖起雕像,还在下边添油加醋地写一句:“英国的男士和女士们,这件事我们还能容忍多久?”这句话触怒了医学院的学生,他们常常在夜里集结起来偷袭雕像,搞得警察必须24小时看护这只“灰狗”。4年过去了,伦敦警察终于烦死了,只好把狗雕像藏起来。不过据说后来还是没能看好,灰狗雕像惨遭损毁;70载春秋过后,另一尊再度在原处树起,并成为反对实验虐杀动物的图腾。
说这个例子并不是想让大家痛恨动物实验,而是想说明现如今和它相关的每条法律都是实验动物的鲜血换来的。尽管研究人员一般并不会因为手段“残忍”而被检举,各个条例也总是令人无奈地加上“如果不影响实验结果”的前提,然而法律毕竟已明文规定:要尽可能使用麻药;同一个动物个体不能参与多于一次实验;如果实验动物的痛苦不能通过药物和照顾解决(包括被取了身体部件、抑郁、止疼无效、大型动物五天以上无法进食),那么必须将之杀掉。
你看出来了么,其实法律悄悄对动物实验表达了支持的态度,如果我们用”耸人听闻”的方式解读一下,它实际上默许了“不施麻药”、“不让动物复原”、“持续不断地操作一只动物”等做法——法规尊重动物,但更尊重“科研必要性”。于是,生杀大权还是交回到科学家手里。
如今多数科学家都认为,动物是可以承受痛苦的,因为“让动物痛苦”的负罪感,可以被“带来人类幸福”的成就感所中和。
这其实已经默认老鼠、兔子,甚至猴子都比人类低等。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究竟多么低才算低?我们和其它动物的区别究竟有多大?也许,小姑娘手中的蝴蝶在听到爷爷要给她施用氯仿的时候没有能力思考这种死法的人道程度;不过,或许小猴子可以,它们也许还会用我们无法定义的方式思考问题,或者具备我们不具备的感情呢?
“权衡利弊”的思路还有另一个问题,它让人不由得想起广受批评的功利主义道德标准。功利主义认为,考虑一项行为是否符合伦理,就要综合每一个元素的幸福和痛苦的总和,比如,如果动物实验总的来说增加了地球万物的幸福程度,那么道德上就是正确的。
听起来还不错么?
1999年的时候,NATO轰炸了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勒,炸毁了中国大使馆,导致3人死亡。在事后英国外交官接受BBC采访时,他评价说:考量了近期所有成果,这点小失误最终还是为促进地区和平做出了贡献,是给科索沃人民带来幸福过程中一个小小牺牲。
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么,功利主义的致命伤就在于:它只在你考虑所有“他人”的幸福和疾苦时成立;但轮到你的时候,谁也不愿去当那个被别人的幸福掩盖的人。你没有权利决定谁是那个“他人”。
尾声
有一个哲学概念叫“自然主义谬误”,它描述了这样一种错误观点,即认为得知足够多的事实和真相,便可以解答一切伦理问题。
因此,科技发展到某一天,我们也许可以精确定义什么是思维,定义什么是“一只蛤蟆”和“一个人”,我们能钻进小鸟儿的脑子,看它们究竟有没有伤春悲秋,再钻进小鼠的脑子,看它们是不是因为实验而产生了痛苦和怨气……然而知道了这一切,该如何进行动物实验的争论仍将继续,而且人类仍然会选择牺牲动物来换取人类快感——我们向来不乏让自己摆脱愧疚感的能力。
在最后审判日,兔子来了,上帝问:“你这辈子都做了什么”,兔子回答:“穿越原野生了一堆小兔子”;小鸟来了,“你这辈子都做了什么?”,“飞向空中生了一群小小鸟”;麋鹿来了,“我在林间高歌生了许多小麋鹿”;单峰驼说:“我冒险穿越山峰生了许多小骆驼”;野狼说:“冬天,我奋力猎食,所以我吃掉兔子”;小狗来了,说:“我对主人忠贞并生了许多小小狗”;最后,人出现了,他说:“我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并且生了许多小孩儿”,“你的孩子都到哪里去了?”“他们全都在战争中死掉。”上帝宣判大家统统上天堂去。动物大叫,连人类也可以么?上帝回答说,对,连人类都上去!都怪我太心急,只用7天造万物,若用15天,造物也许能够更加完美无暇……
“不完美”的我们会生病,且希望自己不生病;而我们那无法“完美”的伦理,也可以宽恕我们权衡利益,最终作出“不公平”的决定。
伦理问题的答案只在你的心中,因为它们超越“真相”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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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蟠虬的树枝缀满新红的花园
去到风骨俊逸的汉字书写的诗篇
去到光明的中国,洁净的街道
去到男欢女爱的美丽人生
去到没有主义,没有霸权的解放心灵
去到既不迷信宗教,也不迷信科学的自由境界
去到窗明几净的家,
去到苹果、啤酒,和食物丰盛的晚宴
去到蝴蝶、蜻蜓都逃离标本的自然
去到多元而不是单一
去到丰富而不是贫乏
去到生,去到死,去到梦,去到现实
去到面对天地,富有自知之明的人类世界
去到容纳异类,深入宇宙,日日更新的快乐时光
——《圣人孔子》










SOFA~~~~~`^-^
哎呀,好长啊,先抢个沙发,一会再看。嘿嘿,是不是挺不道德的。
传说中的沙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起高中生物实验时,把青蛙头砍掉,把身体挂在钩子上,一条腿的皮撕掉,然后分别给两条腿蘸硫酸……那一幕还是让人心有戚戚。
相较之下,物理实验或许危险点,或许枯燥点,但是从业者心理上还是好接受点……
高中就学习烹饪了?
像同学们展示神经系统的奇妙,老师在台上手起刀落,我被选为助手在旁边负责把头拿开把皮撕掉,啥的…………
当年我们组剪青蛙头剪不断就算了……
最后解剖开了……青蛙挣脱了四肢的钉子……奋力一跳
被我们组一猛男一把握住,用力过猛,肺鼓得好大……
我连杀鱼都不忍心看,但是忍心吃……
受教!
为什么这里摆着这么多的沙发……
姐姐呀,这太恐怖了,我看到小狗那里已经看不下去啦。唉,不能用语言来描述我的心情。
唉,已经冷血的实验动物杀手做个冷板凳。。
瘦驼哥哥,你们那边有没有受不了这样冷血而转行的?
我估计那个再没出现的本科生就转行去了……
我身边没。。不过有个mm曾经是灭鼠高手,但是某次实验,当她与一只被麻醉过量死掉的小白鼠四目相望的时候,她声称从此不再碰老鼠。
ps,那只老鼠的红宝石眼睛逐渐变成了浑浊的珍珠眼睛。
pps,那mm后来去了军事医学科学院,做肝。
谁的肝?肝从哪里来的?
呜呜,我不要变成冷血杀手~~~
剖过老鼠兔子青蛙的人举手路过……
我就是在就剖课上一边使用“The Pencil of Death”一边哭一边还在说:“为什么老鼠还不死啊!”的人。
我们高中生物课,没有青蛙,只有蚯蚓,最后被我们用大头针划成一丝丝的。。。
整天设计恶毒实验给耗子打肿瘤/照射致死剂量射线的家伙飘过……下辈子投胎做耗子赎罪算了。
开头那几个笑话,读着真冷阿。
那个。。。不是笑话,更像地狱的锁魂铃声。。。
我最爱动物,特别是看到它们陈列在餐桌上
你这个不算,至少能吃的动物不需要亲自屠宰。啊。。。。原来我天天吃猪肉也是在变相屠宰动物啊。。。
所以说把肉煮得很难吃真是罪过
精辟
唉,你们做凶手都是为了科学事业,我基本上都是为了吃——话说,初中的时候就杀鸡:七八斤重的公鸡,一刀下去解决问题,鸡的颈椎骨还基本完好。。。
你怎么和我姥爷一样啊,都会杀机。啧啧啧。。。
比起广东人来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有点心里难受
笑话第三个是生命相关专业学生都会的颈椎脱臼嘛,还比较人性啦
其实1、2、3都是人性的,只要快速,致死也要professional。
去年头一次处死小白鼠和青蛙,不敢下手,看见几个女生把小动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终于忍下心来,痛下杀手,结果还是半瘫
看着它们无助的眼神感觉好罪恶,如果它叫出来可能当场就退学了……善哉善哉
厨房啊厨房
曾经手撕小鸡的某人飘过~
残忍地看不下去的人飘过。。。
正因为看不过去也下不了手,搞不了有此需要的研究……
纠结的是,或许过一段时间去老板那里做的研究或许需要我双手沾血……
如此残忍的开头被作者称作“笑话”,还津津有味地讲!愤慨愤慨愤慨!!这样的科普文章里面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的谑而近虐???
我的理解是:在作者的心里并不一定真的当“笑话”。之所以说“笑话”,或许在调节“气氛”。让我们在一个比较轻松的氛围中去体会或讨论某个沉重的问题。
没有真的在说笑话……谢谢。。
还好..我只解剖过植物和昆虫..从来没动过哺乳动物..
唉…………看了真是难受啊……不过能难受一下也算一点补偿吧~
最后说得真好:伦理问题的答案只在你的心中,因为它们超越“真相”之界。
断颈没那么麻烦吧,哈哈.一天剖过80只小鼠的人飘过。
lz是动物保护主义么?
我自己不标榜为动物保护主义吧,做生物,自己觉得自己不够格。
大学时候还曾因为旁边同学的鱼交给我杀而得意过,给兔子耳朵静脉打空气时候也是,满屋子跑追她的时候high的不行(直到看到她眼睛变得没有血色,那时候傻掉了)。回想一下不能理解自己。
我们那个时候把兔子的大牙用绳子绑在板子上的时候也同样High的不行,给小白鼠注射烟碱之后通电……
杀过很多小鼠大鼠的人飘过~~~
我们解剖过兔子,是要用棒子敲击后脑勺,使其昏厥。不过第一次负责敲的同学显然下不去手,用力小了,结果小兔子就在试验台上抽搐起来,看的好多女生都哭了。后来还是一个男同学看不下去,一口气敲了十几下,兔子才算是结束了痛苦。不过那天中午,我们班的同学基本上都没怎么吃饭,那一幕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老板便是不反对动物实验,但是绝对坚持professional——必须去经过训练,不能上来就拿动物的命来练习。
关键是小动物也很贵的。呵呵
对,21世纪,一定要专业!
我们学校IRB规定很严的,这种抻脖子杀老鼠的实验必须特批。。。我当年就是特批的。。。
又不是经过老鼠自个儿特批。。。
我们学校也做过这样的试验。在眼保健操期间活生生的兔子随着闷闷的几声锤声落下,睁开眼,是只已经阿门的兔子了。其他我倒不怎么反感。好像还是男生干这活儿的,老师是女生物老师。
文章看完了,只想说那些觉得自己道德的,不杀动物之人能不能同意用人来做试验,来承担预知死亡的结果?
我有学习临床的朋友,他们刚开始解剖尸体的时候才是一个吓人啊。
不过都是为了科学(名头真好!),做这些试验也是不得已的。
写得真好,我每次都庆幸我是做植物的,他们不会哭喊,他们不会挣扎,他们不会流出红色的鲜血,即使流出来液体,那也叫做果汁。
橡胶树还有罂粟总被千刀万剐,大麻和肉桂树经常被抽筋扒皮,更别说无籽西瓜无籽葡萄了。
要是它们会动会说话,肯定整天围在你家砸你家玻璃呢。
哈哈哈哈。
那你喝果汁的时候一定可以听见白天积聚的悲鸣。仔细听,耐心点。
可是植物也有生命啊。
只不过,它们没有像动物表现的那么明显。
动物保护主义?伪善。正好昨天写了篇相关的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16dc7a60100cg00.html
唉,我还是中庸点吧
你说的这个是另一回事吧,实验动物对人类没有传染病的危害啊。
还真是没写到这一层。有空再补充一点。
桔子啊,开头的“笑话”太恐怖了。。。虽然我这么个常常拿老鼠开刀的人酱紫说显得很假。。。
那我再讲个故事……这是直接导致我放弃模式生物的原因,虽然我当年给朋友讲怎么杀老鼠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的。我们当时做knockout,有一个种系,是神经系统某重要基因的knockout,雄鼠脾气非常凶悍,经常把配对的雌鼠蹂躏致死,但是因为很难得,还得坚持给他配对。有一天早晨老鼠房的管理员打电话找我去,到笼子跟前一看,雌鼠死啦,vagina里面流出血都凝成血块了。管理员问我怎么办,我说,可能还得配对吧……回去我就跟老板说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要改做人类遗传,不做模式生物了。:(
听着真难过。
从另外的角度看,长期从事动物/尸体实验的人接受能力远超常人,但也有像那位再没出现过的本科生的情况。那么决定接受底线的更多的是个人,还是个人所处的环境和条件?比如那位本科生如果不太容易转科的话,会不会在长期实践中也慢慢接受动物实验了呢?
杀鱼那段不敢苟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哗众取宠,有反科学会宗旨,少来!!!
怪不得都喊大学不行了,原来是商业气氛太浓了,都不认真做学问,导师都成商业老板了。
果然是文字比直接给图象来得更要触目惊心
我想大多数人是只在乎最后得到了什么而比较不去关心是怎么得到, 不去考虑是否要付出点什么.
潜在的自我保护行为? 免得陷入道德层面挥之不去的困扰.
大家都说万物平等不该怎样怎样的, 大家每天也都还在吃它们.
看作人类爬到食物链之巅后自然而然获得的附加值之一吧
打个不大恰当的比喻, 像游戏里 好的装备会在穿上之后给个属性光环什么的, 效果有些喜欢有些不喜欢, 不想要不喜欢的除非把装备也一起丢掉, 权衡一下, 哪部分利益是可以牺牲的, 不言而喻了吧.
试想一头狼, 逮到一只羊, 来针麻醉, 再大块朵颐
~
文字是给想象力丰富的人享用的
大灰狼会不会因此把自己麻翻了?
白天做老板,晚上床老板。嘿嘿。
中国怪不得出不了诺贝尔,原来都是太功利了
俩字---有才
动物,还是看他们活动着,;生物,还是生活着才有真实感。
实验室的科学家都是穿白大褂的屠夫?
把这个话题讲透了。
西方人一向强调个体利益,所以他们对于牺牲动物福利满足科学研究无法释怀。
不过,话说我行凶的时候一般都这样宽慰自己:
如果我们都不做动物实验,这些小老鼠、小兔子、小鱼、蚯蚓……根本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不管怎样,他们还是来这里走了一遭,感受了生命的真实(与残酷),所以,送他们上路的时候体贴一些就好了。
关于第二点,确实,科学界号召用专门用来实验的动物做实验。
不过想想也抓狂,如果没有实验室,小鼠的姥姥的姥姥会在野地里嫁给一只野老鼠,然后会生一窝不用见实验室的野小鼠。
也不用抓狂啦,最大的可能是,
小鼠的姥姥还没找到老公就因为各种原因挂了~~~
略小一些的可能性是,
小鼠的姥姥生了一窝野小鼠,不过里面没有小鼠的妈妈…
野老鼠就好了?我觉得,与其每天上溜下窜吃剩喝赃最后被猫玩死,还不如呆到实验室每天悠哉悠哉吃粮喝水最后被鼠道杀死,运气好了,还可以被选为种鼠。
严重不同意。它们的幸福它们决定。不过既然我们人为选择了就好好试验吧。也算对得起它们。
选为种鼠,它自己觉得运气好么。。。
我们学校动物饲养室的说 我们养着让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免受捕猎者的袭击, 多变的气候, 疾病的困扰…末了死的惨点也算是扯平了
恩,这个说法听上去还行,至少减低人的负疚感。不过只限于老鼠这个繁殖周期快的,想想它们从姥姥的姥姥的姥姥。。。开始就是学校饲养室的了。要是猴子这种养好些年才下崽的就跟不上了。
生与死的问题历来都纠缠着难以分清……
我觉的这其实是个人类学问题,而人类学在先天上就是有局限性的.这里借用下中的观点,虽然这是部科幻小说,不过其中对于人类学的这一观点相当有代表性.(特别是西方人类学)
第一类叫——生人。是陌生人,但我们知道他是我们同一世界下的人类成员,只不过来自另一个城市或国家。第二类是——异乡人.异乡人也是人类成员,但来自其他人类世界;第三类叫——异族,他们是异族智慧生物,但我们可以将他们视同人类。第四类则真正异于人类,包括所有动物。——异种。他们也是活的有机体,但我们无法推测其行为目的和动机。他们或许是智慧生物,或许有自我意识,但我们无从得知。”
好了,于是对于动物的这种种行为找到动机了.他们是”异种”.而人类在对待异种的时候,是不会认为对方有什么权利的.需知道,人类所有的伦理体系,首先是建立在”人类”这一基准上的.克隆人就有问题,克隆动物就没有问题.其实是同一种理念.
照这个说法下去,我们“人类”在动物的眼里也算是异种了。所以说,老虎在吃我们的时候,它并不认为我们有申诉的权利。但是我们在屠杀小动物的时候,善良的人都会于心不忍,比如你啊,我啊,之类的,那么我想知道,老虎或者熊在吃人的时候会不会有我们这样于心不忍的感觉呢?会不会下不去口呢?嘻嘻,嘻嘻,这个问题是不是很深奥啊…
很有意思,呵呵.不过,如果你饿的时候有空对着”食物”啊,好可怜啊(比如吃炸鸡的时候,虽然我很少吃)的话,那么我不反对熊也会.杀小动物的于心不忍涉及心理学范畴,本人不明.呵呵.
关键是,我们吃的炸鸡(本人很少吃,本人喜欢吃冰淇淋啊,自己做得蔬菜啊之类,嘻嘻)都是加工好了的,不见血的,视觉上至少不会造成血淋淋的印象,(当然远古人类也是吃生的动物的,我们是已经进化好了的)但是老虎和熊吃的可是血淋淋的啊,活的啊 ,说不定它会想越是活的越新鲜呢。它肯定不会想,哎呀这个女孩子长的真好看,又很圆润,真是可爱,要不我就不吃了吧,留着当山寨夫人吧,哈哈哈。这是不是又涉及到动物心理学范畴了啊。
这个偶到能回答,其实很简单.老鼠就觉得母老鼠好,猫坏,大米好,人坏.肉好,菜坏.而且,你说对了,老虎和熊就是觉得新鲜带血的好,不新鲜的坏.(拒我所知,这两个都是只吃活食的.就算在路上发现其他的尸体也不会吃的)另,蓝你肯定是个很”圆润”的女孩子.哈哈.
所以讨论吃的时候,这就是另外的伦理了,而且素食者也是少数。
伦理是围绕人的,还是为人的感情服务的。
其实,这是一码事.在远古社会,人也是吃人的.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是为什么发展到现在就没有了呢?进步是肯定的,但更肯定的原因是人类社会发生了变化.伦理在更广的层面上,是社会的伦理,是为社会服务的.所以每一次关于伦理的大的改变都会引起社会大的变动.还是克窿人为例(哈,怎么总习惯用这个呢)大家更关心的不是这个科学家个人的伦理问题,而是是否能够克窿人的这个社会的伦理问题.另,接受蓝的纠正.偶是比较粗心的,嘿嘿.还有偶,小橘子写这个是想让大家不要太功利,可是偶觉的功利这个东西本质没什么不对的,人活着就是功利的.只是功利的方式需要改变,不要”急”功”近”利”.呵呵
呃,受教了
为什么动物权益保障组织总会忽略毛毛虫呢
这个问题值得写个大文章哦
幼稚矫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文章通篇都在暗地里丑化并批判动物实验。
动物固然是“为我们而死了”,然而,你有没有想过你活到现在受过这种“冷血”、“残忍”的动物实验多少恩惠?这种事如果没有人做,当然没有动物会在实验中死去,但取而代之的,死去的将是一部分人类。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一边享受着现代文明的好处,一边别有用心地丑化动物实验,这难道不是伪善、不是双重标准吗?
另外炸中国大使馆的那个例子更是脑残,在你眼中,大使馆里死去的同胞想必和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吧。别跟我扯什么众生平等,人不比小白鼠高贵。真的平等的话,你为什么要吃动植物啊(别告诉我你是吃观音土长大的)?用你的逻辑,它们是不是天生就比你低贱?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你吃的?
人要懂得感恩,在感激“为满足我们口腹之欲而死去的动植物”的同时,更别忘了感激你们这些伪善者眼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在感激“为动物实验死去的动物”同时,更不要忘了感激这些推动人类文明发展的重要手段之一的动物实验与其施行者。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悲哀:我们的伦理,只不过是让我们自己心里更好受一点。是为人的感情服务的。作为一个在地球上平等的物种,我们没法不首先照顾如何让自己活下去,然后再考虑在这种情况下对其他动物好。
如果说人类生来承担救赎一切动物,宽容一切动物的天职,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高傲么?
吃植物动物,并且仍然要想着如何对他们好一点,并不是伪善。如果只为了“不伪善”,那么伦理的东西就都不成立了,我们反正无能为力,干脆大开杀戒。
大使馆那个例子,不是把人同小白鼠作比,只是为了说明“功利主义”而已。
不过我确实有时候也像你这么想。。
我觉得这不是伪善, 只是尊重生命而已。
废除实验和不吃动植物太极端了,但是也应该避免滥杀和虐杀动物。
实验动物学也有专门规定以适当的方式麻醉和处死动物减少痛苦, 并且还为实验动物树立纪念碑, 可见除了极端的动物保护者,科研人员自己也会去反思这样的问题。
伦理这东西有时候觉得迂腐, 但是想想它也是在精细地调节着人与自然的关系。
文章作者并没有否定动物实验,作者本身就做过相关实验。但在今天,应该寻求一种更平和,痛苦更小的实验方法,并且不断抛弃过去野蛮的做法。事物总是向理想靠拢的。
人不比小白鼠高贵。真的平等的话,你为什么要吃动植物啊(别告诉我你是吃观音土长大的)?用你的逻辑,它们是不是天生就比你低贱?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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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跟被吃又不能说明高贵跟低贱,相互捕食本来就是自然界的规则;只能说明一个强大,另一个弱小,或者一个幸运,另一个倒霉。强大者注定利益更多,但不代表身份的高贵。很多动物被人类利用了,不代表就比我们低贱,更何况这种利用还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额,原来杀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可我们的不完美不能作为不深入思考的借口
我们这边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曾经冲进实验室,摧毁了样本,还放了个炸弹。。从此以后我们这里关卡重重,每进一个实验室都得对N个密码
其实他们应该自问一下, 是不是也在享受着无数动物实验带来的先进药品,医疗手术或者化妆品。
我觉得这些人应该到原始部族里去生活,那才返璞归真。
哈哈,现在他们每天都在我们楼下抗议,用大喇叭往楼上喊:Oxford killer! 所以我们楼下永远警察密布,走过这些人旁边时我都不敢看他们,怕被打。
支持!我支持能够保护这些反对者的法律和国家机器,任何决策,没有反对者,是不正常的。
以暴力或歧视压制反对派(比如楼上很多人,呵呵),不符合2000年后的文明世界标准。 对比:原始部落当然可以酋长独裁,谁不听话,派谁去赶猛犸~~!
对于这些动物保护主义者,我觉得在楼下拉点标语喊几句倒也没啥,但放炸弹,毁样本就太激进了,这也就是警察每次都要跟着他们走的原因,怕他们闹大起来。
我也很支持保护反对者的法律和国家机器,这个社会需要有各种意见的充斥。其实现在的状况未必不好,动物保护者的活动被法律限制于游行喊口号,生物人做动物实验难免因为动物保护者的抗议而投鼠忌器,从而减少些不必要的杀屠。各种力量互相牵制,也许能比较好地解决这些伦理与社会问题的自我矛盾。
但是他们有时候会双重标准,给研究者寄信夹刀片,在大学教授住宅涂鸦,完了自己又心安理得地去吃牛肉汉堡鸡肉沙拉……
在英国,动物保护是不是因为有很长的传统,所以相对比较激进呢?这和美国人讲求实际效益是不是有关?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如果说越有宗教传统的国家越支持动物保护,那美国应该更加支持动物保护,就像英国主教都承认进化论,而美国仅有15%的民众相信进化论。
但在英国甚至欧洲,动物保护的风气很盛。据说英国有法律规定是不可以制作动物皮毛,但依然有动物保护主义者夜以继日地游行抗议商家进口动物皮毛。英国的The bodyshop护肤品就是号称不使用动物实验,因此赢得戴妃之类名流的支持,但据说便是因此进不了中国市场。
我觉得其实中国人是最讲究实际效益的。美国人也很喜欢在信念问题纠结。
我们系那个炸弹是因为有实验室杀猴子。
我觉得是越支持进化论的国家越支持动物保护。相信进化论的人更容易觉得猴子亲近/接近人类而保护。
啊?美国宗教传统很强盛么?我怎么没觉得?貌似美国人更实际。美国老百姓不相信进化论,恐怕是教育上的缺失吧。我接触的美国人普遍比英国人更简单些,从不想那么多,只是凭直觉,比如保护动物,他们就会想,如果是吃狗狗肉汤,一定很残忍……
我觉得,中国人算不上讲求实际效益,传统文化上“山珍海味”,吃的就是这些动物。美国人可以用炸弹炸实验室,最多判2年损坏私人资产什么的,然后赔点钱保释出来,中国人…… 算了,我就不说了。
欧洲比较时髦甚至有点自我标榜(非贬义)的价值观多如牛毛,这一点上来说,美国人不行。我只是说我的感觉。
吃狗肉残忍,吃牛肉不残忍,多好的文化啊,比中国文化好多了。
你去美国炸实验室去吧,被关到关塔那摩时别怨我没提醒你。
我觉得Robot说得有理。我们楼下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就是成天拿个猴子的脸,到处喊杀动物等于杀人。我不了解美国的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想法,但在英国,动物保护者认为杀动物跟杀人没有什么区别。
美国的宗教传统与保守主义之强盛,可能超乎很多国人的理解。美国人不相信进化论基本是因为保守势力过于巨大,阻碍了进化论的普及教育。欧洲人比美国人要开放也激进许多,各种乱七八糟的思想横行,这可能可以解释为什么这边动物保护主义者那么“猖狂”。
话说回来,中国是最支持进化论的,动物实验也没有禁忌。就算对于炸弹炸实验室没有严重的后果,也不会有人那么有信念去做这个。
我还是不觉得美国人很实际,他们只是让人感觉想法更简单一些。但他们对自己的信念也很坚持,纠结起进化论来那个烦,前段时间有小道消息传言有美国宗教势力给richard dawkins发暗杀威胁之类的。
进化论的支持程度和动物保护一定有关系么?
中国人最支持进化论,但是昨天在群里聊天,瘦驼说了几个例子,我就觉得在中国其实最不重视规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伦理这方面讨论少的原因,个人在行动方面的禁忌也少。
所以我想伦理和宗教是可以分开的吧。宗教弱,也可以道德上很高,通过很多的讨论用别的理由约束行为。
The Body Shop进不了中国是因为他们支持藏D。
和他们做不做动物实验木有关系……
我自己也是个做动物实验的,这两天杀的蜘蛛也是数不清。而且为了实验设计,蜘蛛死的各种方法也是惨不忍睹。动物保护所牵涉的各种伦理问题本就自我矛盾,我自己也理不出个思路来。
想到以前读到国外文献写“mice were sacrificed…”而不是”mice were killed…”就会小感动一下。
恩,以后发paper我也要那么写~~
桔子是个写恐怖电影剧本的高手。。。。。
同意。
附议~
楼主太缩了,连战都不敢战,直接删我回复。
一个id第一次评论是要审核的。不是删你回复。而且你那个回复比较偏激,原文的意思也没有看懂,先把作者骂一通,不算是个好评论。评论平心静气地讲理就好了,有事就说事,这里可能不会有人跟你“战”的。
没进过生物实验室,但见过杀猪,也亲手杀过鸡、鱼、鳝等动物
说得好极了,功利主义虽然在历史上有利于自由主义的发展,但它有被人利用以至于侵犯少数个体平等自由权的危险。就像哈利波特中第7本中的那个巫师(叫什么来着),以为自己的行为是for the greater good,其实冷眼旁观者都知道看低别的个体就等于看低了自己。对于动物试验我一直有所保留,虽然了解其重要性,但其中不忍还是值得人铭记的。
做离体实验时与其慢慢杀死实验动物不如迅速杀掉减轻痛苦
亲眼看见实验室里几个新人做兔子小肠灌流实验时对兔子下不了狠手非要用空气注射静脉的方法,结果他们几个注了8管空气才死掉
一榔头下去击中脑干才是最有效也是痛苦最少的方法
PS,老板杀鱼那段确实很囧
太恐怖了,,,,进一步坚定了我大学不学生物专业的决心。。。。
你不学并不代表人类不谋杀动物。为了人类自身的科学发展,还是学吧。
下不去手啊。。。。。
真纠结,,,这种杀生是为了科学,是直接杀生,然而由于生态环境的破坏,人类间接地毁坏了多少动物的赖以生存的家园,又间接的杀生了多少呢,与此相比,小白鼠之死可能只是人类杀生的一小部分。。。
恩,相对于间接杀死的,直接杀死的小白鼠啊,狗狗啊,兔子啊,蚯蚓啊,简直不足以论了。看看吧,国外的海滩啊已经有多少鲸,因为海洋环境的变化搁滩而死了。唉,每次看这样的消息我心里都滴血啊…
对于这个,由于参与人太多了,有时候人容易采取自欺欺人的态度。
mice were sacrificed!这样的语言似乎让我们人类更容易从心灵上接受与感触。
生物都是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555555555555。。。。。。。。。。。。。好可怜的啊
3. 其实这个手法在实验室处理小鼠的时候屡见不鲜,只是可以滴血不见,起了个庄严的名字“The Pencil of Death”。具体操作:左手持死神之笔,压住小鼠后颈,右手轻抚小鼠身体至尾端,趁其紧张情绪稍稍平复,用力拽尾巴;伴随手下咯嗒一响,脊柱在皮肉内分为两端,天堂里多了一只小鼠;也有好心人怕给小鼠徒增痛苦,用力过猛,头连皮带肉脱掉,血溅四方;更有甚者,心里一软手下缺力,只把小鼠拽了个半瘫,可怜程度无可名状……
我们隔壁班有一女生,一次做实验后用The Pencil of Death拉死了二十几只老鼠,据目击者称:像划鳝丝一样……
我的天啊~想当年初中杀鱼的时候还是我动的手,摔晕之后就直接上刀了,中午还吵吵着要给老师送去改善伙食,后来一寻思苦胆被挑破了估计苦得没法吃了才作罢~现在想想真是一个后悔呀~还好我们没有解剖兔子,听说旁边学校有人解剖了后来在肚子里发现了一窝小兔~罪过呀罪过!不知道你们实验室是怎么操作的,怀孕的动物能拿来做实验吗。。。。。?
我们大学也遇到过怀孕动物被运来给学生解剖了……为了教学,大批量地操作,所以难以避免,当时真让全班触目惊心。
我们大学也遇到过怀孕动物被运来给学生解剖了……为了教学,大批量地操作,所以难以避免,当时让全班触目惊心。
我就要做活体试验了 现在还下不了手
初中的时候是个冷血杀手的说。
最喜欢生物实验。
葬送在我手里的可怜的青蛙,还有鱼仔……
我为你们祷告。
之前的梦想一直是当生物学家的,由于那个命运的安排……
我现在学物理。
看完后,很庆幸没有学生物。
会做噩梦的。
可爱的动物们……
兽性和人性。
感情和理智。
硬币的两面,哪有对错?
缺一不可,又互相看不顺眼——如果你能顺眼看到你的后背,算你天赋异禀。
一个个流着鳄鱼的眼泪,真到了作动物实验的时候,就丝毫没有心慈手软了。
下面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事,完全属实的:
我一个同事一次作动物实验养了几笼子大鼠,先给他们好吃好喝的,养得它们一个胖都都的,全得了糖尿病。
正好那阵子我也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请我在晚上给她的那些耗子加食儿。时间一长,耗子就有了条件反射,一见我进去,就立即趴在笼子边上瞪着红眼珠看我拿食物和水,然后一窝蜂地挤过来大吃特吃。
这一天我照常去给它们喂食,一进屋就发现了异常:耗子们在笼子里焦燥不安地东串西跳,对我送去的食物根本不予理睬。
这么严重的异常情况当然要及时汇报的。我那同事听了这事后面露惊恐之色,告诉我说,明天这些耗子就要被处死取血样及内脏作测试了,今天白天她喂食的时候,心里依依不舍,对耗子说了一大堆情话。告诉耗子明天要杀它们,请它们别记恨,安心上天堂。等等等等之类。没想到耗子能听懂?知道自己末日来临,所以一晚上都不得安宁了?
另一个经常杀耗子的同事也来敲边鼓,说杀耗子之前不能告诉它们,它们能听懂的。
虽然心里惊恐,但我那同事第二天照样手脚麻利地把她养了几个月的耗子全给杀了。只不过杀之前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你也说啦,你的同事是心里惊恐的,要是因为这事不敢下手的话,那么早晚要丢了自己的饭碗。所以只能说她的理智压制了她的情感,却不能说她的眼泪就是鳄鱼的眼泪呀。
原来老鼠是这么聪明。
有一次做实验的时候,小老鼠很烦躁,结果我摸摸它的头,它就很安静了……
你敢摸小老鼠的头???啊….
做实验的呀,有什么不敢的~
医学院的狗似乎也知道一点事,本科生用狗作外科手术练习,通常一只狗都能作好几次手术。作过手术的狗一般都记得那个恐怖的手术实验楼,一旦学生们领着它往那个楼走,小狗们一个个都吓得拼命往后退。结果是被学生连拖带拽地弄进去,有时候实在拖不动,只好在外面打上一针麻醉药麻翻了再抬进去。
我们学校附近曾经有一只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狗,还带着项圈,在学校周围晃了一年后不知所踪
桔子这回不知要吓跑多少本来志在生物学的有志青年了……
比如我……真纠结……马上就要去老板那边做了喔……
我要申请换方向……5555555555
现在我们还停留在植物分类学阶段,只是在动物实验室旁边路过……
桔子终于写了这个棘手的题目,好看。
这样的两难问题对于会思考的人类来说是永恒的,如果不费心思考,象老虎吃猎物,没有问题。若凡事觉得理所当然,不予质疑,人类也不可能进化至今。停下来,想一想,是正常理性的人应有的反应。目的不在于马上刨出答案,而是保持一些底线,一些谦卑。
这恰恰是那些动不动指着人骂脑残的人所需要的。
完全被感动了,写的真好
请问可以转载么?保证注明出处!
可以
成就一些,总要牺牲一些。
唉。。。
想当年生物课解剖青蛙,可怜一帮女生平时连杀鱼宰鸡都不敢看,那天实验室里鬼哭狼嚎,堪比人间地狱。。。。。。之后午饭就是他们的杰作。然后某天又听到生物实验室里有惨叫声,于是又猜想中午加什么菜。结果去打探的人回来面无人色——今天解剖蚯蚓。
又想起我们第一次在实验课上杀生,用气体栓塞法处死的兔子鼓出的眼球……医学院的同学们似乎还是兴奋感占主导。这种死法应该没有太大的痛苦吧。
这只是第一次,我们只是临床医学生涯的大一上学期刚结束。以后会有更多的谋杀。但我真的不能因此而动摇。
向为人类医药卫生事业做出生命的贡献的动物们默哀……
作为医学生的我,可能因为自己的专业的原因,对小动物进行了屠杀,但这是必须的,什么可以阻止这一行径呢,可能现在还没有答案
恩~这就是我坚持考研不选药理的原因,
情愿乖乖在实验室洗试管,也不想杀老鼠~~
真纠结,,,,这种杀生是为了科学,是直接杀生,然而由于生态环境的破坏,人类间接地毁坏了多少动物的赖以生存的家园,又间接的杀生了多少呢,与此相比,小白鼠之死可能只是人类杀生的一小部分。。。
太残忍了!
故事以笑话开头,以悲剧结尾。。。杀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镗鸡杀牛时你会打颤,大啃鸡扒牛柳估计没多少人会犹豫不决,这是伪善还是愚昧?种族立场不同,硬是要把人类的价值观推广到小强、小白或者猪笼草身上,只能说是选择性白痴。理智一点吧,尽管理性并不能绝对消除你对实验动物手起刀落见血封喉的恐惧——那是人类作为生物的正常反应。但智慧生命之所以是智慧生命,就在于能够克服这些血腥表象带来的恐惧和所谓的罪恶感,越过情感的阻碍去探寻事物的本质。
这是自然法则。身为人类的权利。
就像某一天,人类被另外一个星球的智慧生命视为异种一样,他们也不会为我们可怜吧。
较之其他生物人类的确更会思考,但不要老站在主宰者的角度对世间万物任意蹂躏和施恩
有时我们也可以不负责任的不去想它,只是享受由此而来的便利,这或许是在考虑科学家们这么做是为人还是为动物之间的一个选择吧;那些死去的动物们并非毫无价值,至少我们因此得到了众多药品、疫苗……
我昨天走路,踩到了一群蚂蚁,我是不是有义务检查一下其中有几只还没死,还处于痛苦中的,然后使用麻醉药物还是再补上一脚?
说到杀生,我想起一个笑话:
我大学时,有一次生阑尾炎住院。
病房里有个老年病友的老伴自称是信佛教的,有一天跟我说,你们大学生应该相信佛教,这样才能把佛教发扬光大。
我说,我不行,叫我不吃肉不行。
老太太说,不是叫你不吃肉,你可以吃肉的,只要不杀生就行;自有别人杀了,你不受影响的。
我说,那不是让别人代我受过吗?菩萨不是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
老太太说,侬戆来,菩萨敢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他不会下地狱的;我们哪有这个本事呢?
我很佩服这个老太太的智慧。
桔子是不是四仰八叉漏了个四?
说起来我们的动物实验课也是,很多女生下手前一直到下课眼睛都不敢睁,但我觉得没必要,它已经躺到你面前的解剖盘里了,赶紧送它归西才是对它的尊重。折磨实在不必要。
我们也是从蚯蚓开始,有泥土臭;到了蝗虫就有女生声称受不了;然后是鲫鱼,实验室老师手法媲美水产老板,教员还要回收鱼肉/////;蟾蜍会学功夫小子腾空而起,下场就是被主讲老师把解剖针插脑子里鼓捣至死;豚鼠是麻醉的。
后来的细胞实验课老师要我们脱颈椎法,就是上面说的the pencil of death,女生多是脱到瘫就脱力了的;然后有在尾巴上注射,一条惨白的尾巴都是血红的针孔连我这种铁石心肠都看不下去了;最惨是摘眼球取血,终于没下手。
我觉得即使一个班上的,如果以后不做科研,就不要尝试了。但你下不了手总有男生会帮你解决,何必呢。
再后来的无菌操作里要剪乳鼠的皮肤,取肝肾都不上麻药,它们连毛都没长眼都没睁,挣扎都不会就去了。最不合理就是只取一小块就要每组杀一只。
严重赞同楼主,不杀生不可能,你要对着石头说情话也没人拦你,但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做无意义的杀生。
最终还是没有解决问题,继续困惑……
哎,伦理往往会挡住科学的前进道路,无论何时…
意义不是理由。理由是当时怎么想,便应该怎么做。
我觉得若没什么挡住科学的道路,倒是可怕。
从个案看也许如此。但从总体看,伦理规范能避免因不正确地使用科学所带来的损失。
我们明天就要上动物外科了……之前生理试验和药理试验也用过兔子和小白鼠,我想大家心里都会很不忍 ,尤其是兔子弄颈动脉插管,一不小心剪过了就血溅满地,只是没人愿意在这种打着科学庄严旗号的实验室里说出来而已。
这么多次实验下来我下手基本上都是班里比较快的,当死亡无可避免时,我们能做的也许真的只是让动物们少受折磨,以及珍惜每一只动物,避免更多牺牲…
插句嘴,有的时候怀疑人类会否也是什么实验品或高等生物有目的养殖的东西,比如把一枚(?)幼稚的灵魂植入婴儿体内,等它死掉之后收割= =
[...] 0顶一下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002.html 桔子帮小帮主 发表于 2009-02-23 [...]
小帮主的本科应该不是医科吧?
人体解剖课是医科(包括中医和护校)的必修课。据上过的同学说,许多人从此不吃各种动物的下水(即内脏)了,还有人变为素食者了。
抽2个样本,看看学医的人中的素食者与一般人群中的素食者的比例是否有显著差异?呵呵!
今天解剖了两只小动物
感觉挺残忍的
你的照片是不是也是某次充当刽子手时拍下的?(好像拿着一把刀)
感觉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孩
[...] 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个国家,她颁布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禁止残忍对待实验动物的法律,然而却匪夷所思地残忍对待另一族的人类。这段历史也才让人看出,政治往往“先行于”科学。在这个case上,科学并没有被政治打压,也没有为政治妥协——如果是这些情况我们至少可以激愤地反抗一下。只是这段科学史、这些本可以做普通医生的人,生不逢时地和政治太过紧密,它因了政治而成了人类的痛,只好让人将它遗忘。 [...]
前几天讲神经系统,给学生看脑的功能和脊蛙实验,我不想看,所以绕到教室门口,面对着孩子们。
孩子们刚开始是笑的,七嘴八舌地讨论。然后班级里最特别的那个大男孩(可爱而不遵守课堂纪律,偶尔会跑到讲台前来告诉我他的想法,父母手里有一个所谓的证儿可以使他免于升学考试),冒出来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啊”,全班都沉默了。
每当上课时涉及到实验动物的福利时,我觉得自己的语言和解释都是苍白的,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念书的时候,因为病毒学老师展示疱疹患者时仍然微笑而对其多年来耿耿于怀,但自己又曾经额外多要一只蟾蜍来练习破坏脊髓的手法只为了考试过关,或者一时间找不到小鼠的肛门而反复刺激其外生殖器。
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言来向学生讲述呢?动物不是我们的朋友?多少学生的家里有宠物,多少宠物带给人类生活的乐趣?动物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用伤害朋友来拯救自己?
谁能告诉我,当你面临一群13岁的初一学生时,怎么样告诉他们实验动物的福利?
我把讨论直接贴来吧:
桔小虫 说:
我问美国人。他们几乎群起而攻……说,你们竟然让你们这么杀死可怜的兔子,然后这就变成一个大issue,一直在聊。他们都是事先泡在福尔马林。一想,确实是不对。我们课堂上那么闹,还有说说笑笑。
瘦驼 说:
小桔子,美国人没有那种拽蜘蛛腿之类的东西么
桔小虫 说:
但是实际上静脉注射杀死一只活兔子,是多么痛苦,他们的动物都是事先杀好的,包括蚯蚓。
桔小虫 说:
真残忍现在想来,我当时是直到看到那红色的眼睛变灰色。我实验室美国人几乎是质问:你们难道是活着注射空气的???我都说不出来。我没法理直气壮说,就是活着
以鹿为马 说:
恩。确实有点儿残忍,反正我当时就想换我真学不了生物
桔小虫 说:
恩。中国学校就是一直是这么上课的。哎。
以鹿为马 说:
我还以为外国人也这么上课呢
桔小虫 说:
恩,其实我也这么以为。
以鹿为马 说:
看来是该仔细检讨下
桔小虫 说:
因为我本来以为生物解剖课就是要活体解剖的。就以为他们是要在动手之前上生物伦理。然后美国学生说,你要活体解剖当然要经过特殊训练,如何handle他们。但是一般本科生不会杀啊,都是先杀好的啊。
以鹿为马 说:
那可能是他们学得晚。早晚也得杀。他们杀也是无痛杀法吗,还是跟你们一样杀。
桔小虫 说:
但是要上课教如何handle的。。
以鹿为马 说:
他是责怪我们杀得太早,还是责怪杀得太残忍
桔小虫 说:
他们问我是不是注射之前把兔子先麻醉,或者敲晕。是责怪太残忍。
以鹿为马 说:
恩,那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残忍啊,难道不是为了实验?
桔小虫 说:
人都讲究安乐死。这和先torture再杀不一样。
以鹿为马 说:
不是,难道什么静脉注射之类的,不是因为必须这样?
桔小虫 说:
那是,为了做完美的实验,还要考虑动物的感受,这是多一个工序。静脉注射方便啊
以鹿为马 说:
就是为了方便吗
桔小虫 说:
你还先麻醉,或者先敲晕。。这么多学生,当然费劲了。对,就是方便教学。
以鹿为马 说:
恩,那我觉得你上次那篇文章完全没讲到重点。。。根本就不是为了人类利益要不要牺牲动物的问题啊。。我一直以为,之所以要这么残忍,是因为麻醉了会影响到实验
桔小虫 说:
恩。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以鹿为马 说:
恩。这有点说不过去。连借口都不好找
桔小虫 说:
就是没的借口好找。这和我上次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桔小虫 说:
这个东西你还不能拿到台面上就这么批判,这个方式是不对的。
以鹿为马 说:
不是,我以为你上次讲的就是“残忍地杀害动物”。如果只是“杀害动物”,那跟吃肉是一样的伦理问题了
桔小虫 说:
那是官方的一面。是更堂而皇之的一面。
桔小虫 说:
我今天说的是制度不健全
以鹿为马 说:
我真挺意外的,我一直觉得是有很必要的理由才不得不这么杀的啊
桔小虫 说:
可以说我上次说的是“世界问题”,今天这个是中国问题。
以鹿为马 说:
恩。不过世界问题其实不存在,世界问题上,为科学和为吃肉杀生都是一个道理的嘛
桔小虫 说:
不,那也是一个问题。那是一个有没有这个观念的问题,你在杀他们的时候是不是心存怜悯,知道自己这样不是堂而皇之上帝赋予的。如果是这个出发点,也许就能少杀,也许能想办法多用安乐的方式,或者找替代。
以鹿为马 说:
对啊,和吃东西是一样嘛。就是要不要杀的问题
以鹿为马 说:
而现在这个是怎么杀的问题吧
桔小虫 说:
和吃肉是不一样的,人的社会没有非黑即白,你这是简化问题。我那篇写的也不是要不要杀的问题啊。大问题是一样的,只是我觉得中国学校,领悟得晚一点
桔小虫 说:
我那里也写了几十年前,那些即使是诺贝尔得主,就是那么对待动物。以后如果中国学校能有这种伦理课就好了。
感谢桔子同学特意写了两封电邮给我,我想我以后会告诉学生“处死实验动物是需要职业资格证书的(:”嗯,具体怎么说就看那天我在课堂上的状态了,但是原则已经大概有了。
还有,补充下,现在北京的初中没有活体解剖实验,高中的实验也不需要学生自己处死实验动物。
给学生看的,是实验的视频。
我叉!别TMD炫耀英文好不好,打中文就好好的打,一个帖子看完,百度开了一堆,就是为了去查你们那些单词的意思。
真的要写英文,就整篇全部写成英文撒!
不是因为动物比人低等,是因为我们属于人类这个物种。医学什么的,可以看作是延续物种的手段。
老虎吃猪羊大家不也默许了么,老虎比猪羊高等么?
不过开头用笑话这个词太不恰当了。。。
改成讲几个实验经历也好阿
进化论支持和动物保护确实不能说是一定成关系,对于中国来讲,三十年来实用主义占上风,个人对于信仰思想等相对漠然,各种伦理遵守大多宥于传统观念和官方宣传,前者如对于动物保护的漠视,后者如进化论。
我总觉得道德高是需要信仰的,倒不一定是宗教,但总是需要某种信仰来约束个人行为。不过动物保护是否就是道德,倒也见仁见智了。
错误纠正。第一条:“拒我所知”的“拒”应该是“据”。以后要小心啊,作为一个热爱国家以及祖国文字的爱国青年,要坚决抵制这种低级错误,不要向外国人学习!第二条:据我所知,理论上讲,我不属于圆润的范畴。实际眼球所看到的呢,可能稍稍圆润,主要是脸过于圆润。不过还好,老家的老人都说我长的娇小啦… 哇哈哈哈…
据我所知,食人习俗仍存于当今世上,其运转并不以西方或东方的主流意志而改变。(尽管类似努力已经贯穿好几世纪⋯⋯)当代人类学对之有相当丰富的文献。
是我的疏忽.近代的食人习俗同远古的以人为食在我看来是不一样的.(以下为私人意见)远古的食人是以人为”食物”,同现在我们吃大米什么的并没有区别(我是不是太冷血了).而现代人类学中所记述的食人传统(自从西方人第一次见到并记录食人习俗开始),就已经是一种近似于宗教仪式性质的食人了.而一旦任何伦理扯上宗教,则变的麻烦无比.
是。人活着就是功利的,这个是无论怎么辩解都没有办法回避的问题,无论是怎么高尚的人,心里肯定有一个功利的基础心态。社会的资源是有限的,每个都想为自己,为家人争取更多,包括名誉,人际,物质等等。这个已经是社会学的范畴了,我说不好。
我一直对心理学很感兴趣。每次去书城都会在“心理学”的牌子下流连忘返。大部分的书在外人看来很枯燥,当然对于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我总是能在很多枯燥的里面找出一些感兴趣的来。这个周末我要去“研究”一下动物心理学。潮汐为什么叫潮汐?和潮流对应吗?哈。
不错不错.如果你对心理学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菲利普.津巴多博士的 心理学与生活.我个人是很喜欢这本书.至于潮汐这个名字啊.潮为涨,汐为落.有涨有落,才是正道.其实还有一层意思,不过只是我自己觉的.无论潮汐如何,都是幻象.要看到大海.呵呵
我天天都能看到大海啊。天气好的时候每个周会有三到四天的清晨绕着海边慢跑45分钟(冬天就算了,冬天太冷,大风呼呼的)。我住的地方步行到海边只用12分钟。不过我跑步的时间一般是6:20左右,潮汐却每天不固定,所以我看不到潮汐。早晨慢跑只是想为了让身体结实一点儿,冬天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感冒,还有鼻炎。不过经过去年的运动,整个冬天一次感冒都没有。公司里所有的人都感冒了,只有我没有被传染,哈哈,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以前的时候我每个冬天都会感冒三四次,而且每次必须要打吊瓶才能好的。不知道是跑步本身提高了免疫力呢,还是在海边跑步提高免疫力会更快呢,海水的空气会有这个作用吗?哈哈。
忘了告诉潮汐,我看到那本感兴趣的心理学著作就是您说得,菲利普.津巴多的普通心理学。不知道和你说的这一本是不是同一本。我喜欢看的这一本是作为高校教材使用的。中国现代的心理学起步比较晚,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的人才。
我跑题一下……
今天早上下小雪,阴天,有风。一个金黄头发的美女就这么站在街口递给我一个册子。我本能觉得是小广告,没有接,她说了句素食之类的。我当时就觉得真惭愧。
后来翻看那些挺残忍的照片,突然就想,会不会有一天地球上的人都不吃肉了呢,那一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真不公平。
其实人做什么事情,有时候尽管也心存不忍,但是总是容易看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同我们一样,于是觉得也许和这些人一样才是normal life。
然后我就想,是不是世界就是需要一些extreme的人,比如极端的动物保护者、素食者,作为一股抗衡力量,对抗越来越被人习以为常的非自然的生活方式呢?
normal life是什么呢?我们又是什么呢?在我看来,人类社会就象一条河,而人就像是其中的一条条鱼.大多数的鱼顺着河游泳,不会觉的有什么不对.其中的一些鱼,跳出水面,因而看的比其他人远一些.我们叫他们伟人,独裁者,智者.有的鱼不想要顺着水游,他们往回游.还有的鱼想要上岸.他们觉的那才是正确的方向.
他们可能会死,但也可能进化成别的,同鱼完全不同的东西.可是,只有方式不同而已,无关对错.这只是个粗浅的比喻,不过我想说的到都在里面了.另:很高兴收到你的邮件.